程銘哭著點頭。
程德才又說:“關於你姑姑這些程家人,你也不能太過心,太過心是要被人欺負的,當然你也不能太冷,他們上畢竟有一半咱們程家的!
你事要果斷,一定不能在莽撞。”
程銘點點頭,“我記住了爺爺。”
程德才說的話有點兒多,沉默了片刻才又說:
“等到爺爺走了以後,把爺爺埋到山頂去,讓爺爺好好看看風景,爺爺這輩子啊,就是欣賞風景欣賞的太了!”
“好!都聽您的。”
“好孩子,別哭,不哭,爺爺走了,以後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照顧好咱們程家……”
程德才話落在沒能說出一個字來,就這麼離開了人世間。
“爺爺!”伴隨著程銘一聲吼,整個程家都於一片鬱中。
醫院。
晚上,趙慧和顧安離開,病房裡再次剩下顧漓和紀橋笙,還有顧白。
顧漓今天不知道怎麼了,心格外的好,大致是心好的原因,看上去氣神兒也特別好。
從中午到晚上,一直沒有睡覺,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長時間不睡覺了。
哪怕是沒有完全失憶那會兒,也是要午休的,而且午休時間特別長,至要兩個小時。
今天顧漓睡著之後紀橋笙就有幾分驚訝,他一直在心裡琢磨,顧漓為什麼氣神會好那麼多。
第二天早晨,顧漓醒來時照例記不住他們是誰,紀橋笙拿出結婚證給看。
顧漓拿著他們的結婚證看了許久許久,紀橋笙問在看什麼,說:“我想記在腦子裡,不想明天還拿出來再看。”
紀橋笙微瞇了下眸子,“為什麼?”\
“麻煩!”
紀橋笙也沒多想,點點頭。
顧漓突然說了一句,“我總不能隻覺你很悉,卻不知道和你的關係。”
紀橋笙聞言明顯愣怔了一下,他看著顧漓問,“顧漓,你說什麼,你看著我很悉?”
顧漓的眼睛瞪大了幾分,“有什麼好奇怪的嗎?”
紀橋笙的心臟砰砰直跳,“你說,你對我的有悉的覺?”
“嗯!你這張臉我應該見過,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也想不來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紀橋笙聞言心臟差點跳出腔來,這在今天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的!
顧漓對他有了悉的覺,也就是說可能要記起他了啊?!
這是好事!
好事!
顧白去買了早餐回來,一起進來的還有顧思和小護士,紀橋笙又趕問,
“那你看看他們,悉嗎?”
顧漓盯著眼前的三人看了片刻,指著顧白和顧思說:“這兩個人我有點兒印象,但是小護士沒有。”
顧白聞言一楞,支支吾吾的問,“什麼……意思?”
顧思也有點兒懵,“姐夫,你們在說什麼?”
紀橋笙麵帶微笑,他沒回答顧思的問題,而是看著顧漓說:
“你對他們兩個有印象就對了,這個是顧白,是大哥,這個是思思,是妹妹,都是我們的親人。
而那個小護士是負責給你檢查和打針的,你不認識很正常,因為見麵次數太。”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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