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100洗白白?真?
古憐靈無言以對,心中卻愈發煩悶,便去踢前麵的凳子。
討厭唐嫃,無比的討厭,無比的憎惡。
若是有機會,恨不能暴揍唐嫃一頓,打得唐嫃哭爹喊娘,替大白報仇雪恨。
一點也不想要唐嫃做的二嫂!
「好了,咱們不談這些了,你看,二哥給你買了什麼?」古遠征將放在桌上的小竹桶推到麵前,揭開了蓋子,一陣人的香味肆意的在屋裡飄散開。
看著麵前的水晶冰糖蹄花,古憐靈心中的鬱氣漸漸消散,開吃時候卻仍忍不住叮囑道:「二哥你可得長點心眼,別被唐嫃給矇騙了。」
「放心吧,你二哥的眼睛亮著呢。」古遠征暫時鬆了一口氣,語氣都輕快了起來。
古憐靈聞言,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小神很是一言難盡。
還亮呢,明明就是瞎。
不然怎麼會看上唐嫃那種子,還掏心掏肺的對人家好。――
恭親王府。
午後,謝知淵從寧國侯府回來,徑自回房歇息了。
他的傷養了半年,本來大有好轉,結果遇上了唐嫃。
那小東西磨人得很,他那古井般的心境,不覺間就有了波。
最近心口時常作痛。
呂大夫都快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淚,「主子呀,您最近的緒起伏,是不是稍微大了點啊,得好好控製一下,以前不是控製得好?」
早不春心晚不春心,偏偏這時候春心,老天這是開的什麼玩笑啊。
他們家主子的傷不允許小心肝噗通跳,會要命的呀!
為著他家主子的傷,他是殫竭慮,頭上花白的頭髮,一薅一大把,他都快禿了,他容易嘛他!
花富貴他們還唯恐天下不,這不是誠心要死他嗎!一群王八犢子!
謝知淵:「……」
以前哪裡需要控製,保持常態就行了。
「知道了。」
離那小東西遠點,他就能一切如常了。
院子外頭,陸巖領著小夥伴,小廝甲乙丙丁,圍到花富貴邊,正憂心忡忡道:「公公,您可聽到外頭的流言了?雖然是真的,但是越說越難聽了,怎麼辦?」
他們家主子纔不是破壞人家的第三者呢,三小姐和古家那小子之間哪有什麼。
胡說八道!好氣人!
「公公,咱們要不要……」
小廝甲才抬起手的比劃了一下,就被花富貴一掌給拍了下去。
花富貴翻了個白眼,「要什麼要,多好的機會呀,你們閑著沒事幹,趕推波助瀾去呀。」
「啊?」
他們家主子的名聲怎麼辦?他們家未來王妃的名聲怎麼辦?
花富貴笑瞇瞇的,哼了一聲,「外麵的話越是難聽,古家對三小姐就越是不滿,等到古家承不住力,自然就會主與三小姐退婚……」
「公公說得對……」
「公公真是高瞻遠矚……」
「小的們這就去……」
呂大夫左思右想,覺得不能再這麼下去了,於是尋了個機會,一把逮住了花富貴,兩人分說了起來。
「……不能再這麼瞎折騰了哈,男之事最是磨人,你也不看看主子什麼形,能不能經得起,娶王妃的事先緩一緩,等主子的傷徹底好了再說。」
「緩緩?這事兒能緩嗎?等主子的傷徹底好了,黃花菜都涼了!」
花富貴瞪大了眼睛,仇視著呂大夫,恨不得吃了他。
他家主子都二十六了,好容易有了點苗頭,居然讓他去掐滅掉,絕不可能!
「是命重要,還是娶王妃重要!」
花富貴毫不遲疑,斬釘截鐵道:「當然是娶王妃!」
呂大夫哭暈在地。――
唐頌不是頂級權門貴族弟,在三教九流中也能吃得開,陛下命唐嫃替恭親王選王妃的訊息,很快經唐頌的手散播了出去。
短短三日,不是京城人盡皆知,以京城為中心,半個大豫國都傳開了。
剩下半個大豫國因為隔得遠,訊息傳過去也隻是時間問題。
這幾日,謝知淵和唐嫃又一次為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順帶還捎帶上了作為唐嫃未婚夫的古遠征。
「……我家大丫頭年芳十六,花容月貌,紅書畫也都拿得出手,你們說,夠格去選恭親王妃嗎?」
「老朱,你家大丫頭怎麼得罪你了,你要這麼害!」
「哎,老劉你這話說得我就不聽了,我的親閨我怎麼會害,恭親王哪裡不好了,不就是煞氣重了點……」
「可不就是煞氣重嗎,就你閨,見了人恭親王的麵,能說出一句囫圇話來?還當恭親王妃呢……找個門當戶對的青年才俊,好好過日子去吧……」
「就是,省省吧,恭親王不是我等升鬥小民能夠攀得上的,你就不要肖想了……」
「……」
「如此看來,恭親王與唐三小姐有私的說法,全都是無稽之談啊……」
「那絕對是無稽之談呀,不然陛下會讓唐三小姐替恭親王選妃嗎?真要是有私,直接指了唐三小姐做恭親王妃就是了。」
「對啊,想個法子讓古家退了跟唐三小姐的婚事,多簡單,古家怕是也不得甩掉這頂綠帽子,那不是皆大歡喜了嘛。」
「不知道是在傳流言,這不是誤人清白嗎,幸好陛下聖明啊!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就是說啊,恭王爺不近多年,怎麼會一下子就破戒呢,不合乎理呀,原來是被人故意抹黑!卑鄙!小人!無恥!」
「場黑暗啊……」
「陛下英明呀,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
寧國侯府,梳梨園。
唐妧正興高采烈地的說著這兩天外頭的事。
唐嫃聽得眼睛都直了,手裡著一粒瓜子仁,都忘了塞裡去,隻忙著驚嘆,「原來陛下讓我幫著選王妃,還有這麼一層深意在裡頭!」
陛下不愧是陛下呀,就是牛叉!
隻了下皮子,就把和恭王叔叔都給洗白了,順帶收穫了一幫真。
這波作不服不行。
以後誰再說和恭王叔叔有私,肯定會被廣大群眾噴一臉。
陛下都親自給他們證清白了,誰還敢瞎說,是想上天還是怎麼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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