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妍頓時尖一聲:“表哥!你簡直……你什麽眼神啊!我跟你說你不要被的外表迷住了,這裏可是蛇蠍心腸呢!走走走,我們進去!你不要再跟接了!”
寧辰溪搖頭:“你們先進去!”
說著,他跑到舞邊,揚起笑容對舞說:“你看這天,馬上就要暗了,而且有要下雨的跡象,這怎麽趕路啊?就算你好,你邊的人也都會生病的不是嗎?這裏的主持我們家的,要不你先進來歇息一宿,等明日再趕路?”
本來按照舞的意思,是不想的,但是寧辰溪說的也有幾分道理,能淋雨可是人娘親們卻不能,至於別人的白眼……心強大的舞表示:那關什麽事?。
舞點點頭,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扶著人娘親便了。
這座須彌寺很小,總共就隻有一座大堂,後院前段時間被火燒了,所以現在所有人都在大堂之,隻不過每個團隊占據一個角落。
寧辰溪他們家占據了二分之一,亦然占了四分之一,另外的四分之一就被舞占了。
看到寧辰溪在舞邊忙前門進,寧夫人還沒說話,嚴夫人卻看不過去了,板著臉怒喝一聲:“寧辰溪你給我過來!”
寧辰溪從小就怕這位姨母,聞言,手抖了一下,但還是舞笑說:“我過去一下,馬上就過來幫你。”
舞擺手:“其實不需要,這裏我自己都可以。”
“不不不,你等我,我馬上就過來——”寧辰溪很快就跑回去。
嚴夫人瞪著寧辰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跟人家認識的?又怎麽會一起過來?!”
嚴夫人一直都打算將自家閨嚴妍嫁給寧辰溪,因為是看著長大的,所以知知底,卻沒想到這小子跑去人家小姑娘邊獻殷勤,這簡直快氣死了!
寧辰溪說:“之前我趕來的路上,看到人家小姑娘被黑曜狼包圍上了,所以出手相助,退了黑曜狼,然後就搭伴一起過來了啊。”
因為是在一個敞開的大堂,再加上嚴夫人和寧辰溪都沒低聲音,所以四周的人都聽見了。
亦然正在幫琉理傷口,他那雙測測的目跟琉對視一眼,果然是寧辰溪出手相助!
琉怨毒的目盯著寧辰溪,如果不是因為他,舞早就已經死了!哪裏還有現在的辱!
“寧辰溪,他父親是寧致遠,安遠行省省主。”亦然聲音冷然!
“他大姨父是吏部尚書兼軍機大臣!”
“他大舅舅是風北王,風潯的爹!”
這麽強的後臺?琉頓時不敢恨了,死死瞪著舞:“今日之仇,我琉永世難忘!終有一日,我必將你碎萬段!”
而此刻,嚴夫人和嚴妍一齊盯著寧辰溪,特別是嚴夫人,的目中帶著嚴重警告:“寧辰溪,我告訴你,既然人已經幫了,那以後的事你就不用管了!你不要再去接近!”
寧辰溪低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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