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雙手環,冷眼向凌,一臉玩世不恭的笑。昨天回來時,遇到幽的那一刻,心中早就計算好了。
幽頭腦簡單,只需幾句話就能點燃的怒火。盛怒中,失去了理智,做出殘殺同族的事來,讓人抓住了把柄。
幽月自問不是個惹事的人,但是卻也不是任人欺負。家鬥嚴重,本人又許多人不待見。若想消停過日子,自然要殺儆猴。
而幽,又自己上趕著上來,怎能錯過這樣的好機會。
至於幽雪……原本沒打算馬上這個人,但是自己作死,那就怨不得別人了。
凌被幽月氣的頭暈眼花,鼻子跟風箱似的,呼哧呼哧著氣。
“你、你簡直是強詞奪理!”
“強詞奪理?”幽月玩味一笑,“既然大長老如此說,那我們就把昨天的圍觀百姓們都找來,問問大家到底是誰見的手!”
凌大怒,但卻無可奈何。因爲他剛趕回來,昨天的事並不知,心裡也沒底。現在聽幽月一說,更不可能如所願,找圍觀百姓對峙。畢竟,大長老一脈的臉面必須保住!若是幽殘殺同族的事被鬧大,那他也得跟著牽連!
凌瞪著昏迷的幽,青筋暴跳。
廢!事不足,敗事有餘!
“就算幽有錯,那幽雪呢?什麼也沒做,你爲什麼要痛下殺手?”這時,一直保持沉默的二長老忽然開口。
大家的注意力被轉移,齊齊落在幽雪上,眼中浮現一抹同和憐惜。
幽雪天賦極高,在家自然人推崇,長輩們更是把當了寶貝。現在幽雪一傷,長老們看向幽月的目都有些不善了。
蒼坐在一旁,看在眼裡,疼在心裡。被他捧在手心裡的小孫,竟然被人這樣看待!
原本,他以爲家鬥再嚴重,也終究是脈相連。但是現在看來……
蒼的心態逐漸發生了變化,眼神愈發凌厲起來。
聽到二長老的問話,幽月看了他一眼,恭敬的行了個禮。
“回二長老,幽月這樣做,原因有二。第一,幽雪爲幽的姐姐,肆意縱容在挽月苑撒野,毫不顧及家家法,以下犯上!”
幽雪心中一慌,一連串淚水流下,“我沒有!幽月妹妹,我只是擔心你的,你爲何如此想我?”
幽月眸子一瞇,玩味的看了一眼,沒有開口。
“即便是這樣,你也不應該將打重傷!我們幽雪一向心地善良,就算你不領,也不該如此狠毒!”擎冷喝,轉衆人道,“即便幽雪以下犯上,那也是出於善心。但是幽月重傷同族,罪無可赦!按照家家法,理應用五刑!”
“我看誰敢!”蒼大怒,拍案而起!深藍長袍無風自,強大的氣息瞬間釋放,在大廳中掀起滔天巨浪。
擎只覺得自己的脖子被一隻手狠狠掐住,臉一白,一屁坐在了地上。
“擎,我看在脈親的份上,一再忍讓。但是幽月是我孫,誰敢,我就殺誰!如果不信,你大可以試試!”
蒼在家一向寬厚,即便大長老一脈鬧得再厲害,他也顧及手足親,包容忍讓。而今天,一向寬厚的蒼好似甦醒的獅子,發出恐怖的氣勢,驚的衆人徹底清醒過來!
龍有逆鱗,之必亡!
幽月,就是蒼的逆鱗!
他們都低估了幽月在家的地位!
擎臉慘白,凌眼神沉,其他長老垂眸不語,而幽雪,藏在袖袍中的雙手用力握住,心中的嫉妒不斷沸騰。
憑什麼!憑什麼!
不過是一個廢,憑什麼被蒼如此護!
大廳中一片詭異的安靜,在蒼強大的氣勢下,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
就在這時,一聲輕笑清楚的傳衆人耳際,驚的大家頭皮發麻。同時,也打破了張的氣氛。
幽月笑意盈盈,站在大廳中央。溫和的目落在蒼上,原來,被人護的覺這樣好。上一世是孤兒,這輩子,不再孤單。
“五長老說我重傷同族,我很認同,絕不反駁。但是,我只殺該殺之人!幽雪,該殺!”幽月的眸子驟然冷了下來,目如尖刀一般刺向幽雪。
“幽雪,我問你,你敢說你什麼都沒做嗎?”
寒冰般的目刺的幽雪渾生疼,看著幽月,雙莫名一,差點兒癱在地上。
難道這廢知道了什麼?
不!不可能!不過是個傻子,能知道什麼!
心思一,幽雪泫然泣,聲道,“幽月,你爲何這樣看我?我什麼都沒有做過!”
“好!”幽月邪笑一聲,“既然你說自己沒做過,那你手掌心裡藏的,是什麼東西!”
手掌心?
幽雪心中一慌,條件反的握右手,藏進袖袍中。
“你、你在說什麼?我手裡什麼也沒有!”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閃過,詭異的出現在的面前。幽雪心中一驚,還沒來得及躲開,就被一隻大手牢牢箍住了手腕。
“手裡有什麼?拿出來!”
二長老握住幽雪的右手,用力將的拳頭攤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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