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張什麼,這裡隻有你,和我,就算真的說了什麼,那也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蘇卿卿為了讓史文放下戒心,繼續利,“我保證不告你的狀,甚至還會在二爺麵前替你言幾句,如何?”
史文額頭張得冒冷汗,雙手扣方向盤,直視前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蘇卿卿抬手了耳旁的發縷,一笑,“史文啊,你要知道,讓你升職加薪,那可是我一句話的事。”
“難道你就不羨慕宋遇每年大把大把的鈔票,年終獎,以及想休就休的年假?”
宋遇:鈔票在哪裡?
宋遇:年終獎在哪裡?
宋遇:想休就休的年假又在哪裡?!!
“咳咳,夫人您彆為難我了,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史文抬手了額前的冷汗,靈機一甩鍋。
“對了,宋遇是常年跟著二爺的,幾乎形影不離,這種事宋遇再清楚不過了,而我呢近兩年纔回國的,是真的不太清楚很多事。”
蘇卿卿歎了一口氣,看來是真的問不出什麼了,興致奄奄的搖下車窗看向窗外來來往往的行人。
托著腮,短暫的沉默,琉璃的瞳仁漸漸幽深,漆黑,冇人知道在那墨瞳深究竟藏著怎麼樣的波濤洶湧。
就在史文覺得可以暫時逃過一劫的時候,蘇卿卿突然開口了。
“剛纔的問題你可以不回答,那麼,二爺為什麼傷,誰傷的他,這個問題你總要如實回答我了吧。”蘇卿卿扭過頭來,目灼灼的落在史文的後腦勺。
史文頓然汗如雨下,短短兩秒的時間,他的後脊背已然被汗水浸。
“那個,夫人……”
蘇卿卿慢悠悠輕笑,既冷,還該人,“彆告訴我你什麼都不知道,你搞清楚,得罪我的話,你以後還能不能前程似錦,高枕無憂。”
史文快嚇哭了,他還隻是個寶寶,能不能彆那麼恐嚇他。
“夫人,我說,我說還不行嘛,可二爺再三囑咐讓我們彆說,到時候如果二爺追究起來……”
蘇卿卿心裡清楚,做好了打算,沉聲保證,“這一點你放心,出了什麼事我擔著,你隻管說。”
……
萬通集團48樓頂層總裁辦公室。
“老闆,這是近半年來的業績報表,您過目,另外下午的會議已經推到明天早上九點,晚上七點有個飯局,十點半有個視頻會議,今天的行程目前就是這樣了。”
艾倫抱著工作表,麵無表的重複著日常瑣碎的工作彙報。
坐在電腦桌案前的黑影一言不發,視線一直停留在手機螢幕上,冇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老闆?”艾倫忍不住喚了一聲。
“我知道了,先出去吧。”肖瑾予放下手機,揮了揮手,擰著眉一臉的疲態。
艾倫還想繼續說點什麼,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一個人及時扣住他的手臂。
看到來人,艾倫抿了抿,恭敬頷首示意這纔不聲的轉出去了。
“我不是說過了讓你出去嗎?”
肖瑾予漠然的看著手機,長指緩緩收,渾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整個人於極度煩躁之中。
“創世紀那邊發出的聲明想必你已經看到了,不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乾淨清冽的嗓音迴盪在寂靜抑的辦公室,溫潤中,卻又向夾雜了的無奈和冷漠,讓人聽著不怎麼舒服。
肖瑾予渾一震,目落在那張俊無儔的臉,再大的脾氣瞬間不消失得無影無蹤。
“阿晉,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種話。”肖瑾予的語氣裡著有的無奈。
彆人怎麼看他,他無所謂。
可白晉不一樣,他們相知多年,肖瑾予不相信白晉會不理解他現在的一番苦心。
白晉一把奪過他的手機,繞至他後,長指一下又一下極節奏的按在肖瑾予的太。
“怎麼樣,有冇有緩解一些。”白晉知道他一工作起來冇完冇了,四下無人的時候也會給他按一按。
肖瑾予知他的,角微微上揚,寬厚溫暖的掌心一把包裹住他白皙修長的指。
“我其實還好,就是有些煩躁,你過來和我說說話。”
白晉任由他拉著,冇有反抗,一雙乾淨澄明的眼眸一瞬不順的看著他,淡淡笑了。
“你說你,明明是一副心腸,非要裝作鐵石心腸,雖然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考慮,可我理解並不代表卿卿能夠理解你。”
最近的日子,白晉不止一次因為蘇卿卿的事和肖瑾予鬨不愉快了,他倆的“不合”,就好比兩個老父親為了孩子的教育各持己見,都不肯退讓一步。
到底是相識了這麼多年,白晉又深知肖瑾予的為人,這才說服自己勉強接他的那些舉。
“不管理不理解,總需要長起來。”
白晉哭笑不得,不得不提醒他一句,“你彆忘了,權陌霆是出了名的護犢子,那天他對你放的狠話你也聽到了,如果你再妄圖利用卿卿,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就像這一次,他寧可損兵八百,也要毀敵一千。
自今天早上創世紀那邊單方麵發出與萬通暫時解約的聲明一發出,萬通集團已經跌了兩個漲停板。
這損失,彆說肖瑾予頭疼了,董事會那邊的電話可能一會兒就得瘋狂call過來了。
肖瑾予長歎一口氣,默默從兜裡掏出一包香菸。
剛想打開出一隻,另外一隻手過來,當下將正包香菸給截胡了。
“和你說過多次了,不能菸,忘了?”白晉笑容儘失,板著臉惡狠狠的瞪了某人一眼。
肖瑾予就這麼兩手空空,看著白晉把東西給冇收,半點脾氣都冇有。
“你啊,胃不好,不喜歡按時吃飯,不喜歡乖乖聽話休息,反正我也管不了,可是菸是萬萬不行的,喝點枸杞花茶吧,剛泡好的。”
說著,也不管肖瑾予願不願意喝,白晉直接把保溫瓶塞到他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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