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定安公主為我思量周全。”武韶華冷笑著看了云雪瑤一眼,接著道,“只不過,本郡主留你在手里,自然是有大用的,否則的話,你以為此刻你還能在這里跟我啰嗦?”
“你想利用我威脅淵?”云雪瑤聽明白了的意思,此刻對自己恨之骨,卻又不立刻要了自己的命,方才也言明,不是為了神兵圖,看來是為了淵了。
見云雪瑤猜中心思,武韶華回過頭來,一臉的得意:“你說的對,只有你在我的手中,這表哥才會好好聽我說話。”
云雪瑤心頭一陣黯然,自己對于武陵王府自有海深仇在先,可如今自己尚未手,對方竟然已經按捺不住,此刻云雪瑤心里自是百般滋味:“你想的,你以為我會讓你得逞嗎。”
剛要站起來,就覺得頭重腳輕,幾乎摔倒在地,云雪瑤連忙眼疾手快的扶著旁邊的椅子,才險險的站穩了腳跟兒,見搖搖墜的樣子,武韶華哈哈大笑:“我自是知道公主殿下好本事,所以,在公主的湯藥里面下了筋散,就算你本事再好,此刻也是渾無力,更不要說想要逃跑了。”
“你……你堂堂郡主,竟然利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云雪瑤心頭一急。
對方又是冷下臉來:“好了,公主殿下還是好好歇息吧,待本郡主目的達到了,自會放你離開。”
說完便是頭也不回的過了門檻兒,云雪瑤深吸了一口氣,漸漸站直了子。
……
信王府邸里面,信王看著探子送過來的信件,眉心擰了一團,想了想,才遞給旁邊的幕府。
對方快速的將手中的信件瀏覽完畢,想了想,才道:“殿下,這武陵王竟然無召離開封地,我們是不是趁機參他一本,如此,對于太子殿下,可是個不小的打擊。”
話還沒說完,就被主子斷然拒絕了,這些時日,自己對于這太子的實力好好思量了一遍,這一次,他私自做主,放走了定安公主,父皇雖然盛怒,可是竟然在分別召見了幾乎所有的朝臣之后,此事竟然不了了之,看來,這淵在父皇心目中的地位是自己一時半會,撼不了的,此事急不得。
“本王不是這個意思。”信王搖頭,“這件事,武陵王突然前往封國,直奔吳州,不用想,便知道,他是為了定安公主,何況這個時候,定安公主已經到了他的手里,要是我們貿然告知皇上此事,那他必定早已想好了說辭,不妥。”
幕府也是點了點頭,這武陵王也是一向狡詐:“那,就等他們到了國的時候,我們伺機手,搶奪那定安公主。”
信王搖頭,想了想站起來,面上毒一笑:“太子在國的勢力,可不比我們的小,我們想要手搶人,怕是難度不小,不過。”
說到此,他轉過臉來,看向幕府的方向,接著道,“不過,這太子殿下對于定安公主,可是一往深,武陵王如此作出此等事,定然并非太子之意。”
這邊的幕府聞言也是腦子里突然一亮,接著道:“所以,殿下的意思是,武陵王此刻前往吳州的事,必定會瞞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那里未必知……”
見他領悟過來,對方欣然一笑,點了點頭:“說的對。”
“那,即然如此,那屬下明白了,屬下這就去安排人手,務必將這個消息傳到太子的耳中。”幕府也是毒一笑。
剛要出門,就聽到后的信王又是出言住了他:“還有一事,你也去布置一下。”說完便是低了聲音,叮囑起來。
對方連連點頭,快步而去。
……
這邊的太子府邸里面,太子正親自眼看著眼前的湯藥,皺皺眉頭,將煎好的湯藥推到了上蕭到眼前:“你看看,這湯藥可還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如今效果不佳。”
上蕭也是嘆了一口氣,將湯藥端了起來,輕抿了一口,眉心也是皺了一團,想了想,才道:“殿下,這湯藥雖然味道苦,可是還算對癥,至于為何效果不佳,屬下還說不上來。”
眼前的眾人聞言都是一怔,太子問道:“你此話何意?”
上蕭擱下手中的湯碗,抬起頭來:“這些時日,屬下親自去了幾次染瘟疫的村子,的確和數年前那次瘟疫癥狀一樣,這個藥方,也是家父當年留下的,起初的時候,這些藥對于那些瘟疫,也是效果顯著,可是不知為何,這兩日,竟然忽然效果不佳了。”
“你的意思是,這藥方有人了手腳?”淵想了想,開口道。
對方沒有說話,眼下沒有什麼事實的證據,上蕭一向謹慎,心里生疑,但并未輕易下結論:“屬下沒有拿到實際證據,所以,不敢妄下結論。”
眼前的幾個人都是對了一眼,方太醫走上前來,鄭重的拱手道:“殿下,其實湯藥失效,也有可能是這瘟疫和之前的那次,只是癥狀相似,其實并非一樣。老臣愿意隨上將軍再前去一次村里,再做決定。”
眼下這瘟疫蔓延,皇上原本的意思,是畫地為牢,將這些患病的村民就地焚燒不留活口,是自己力爭之下,才保全命的,如今自然是不能再出子了。
“如此,就有老方太醫了。”
方太醫點了點頭,轉而去。
二人剛剛出了房門,就瞧見長歡飛奔著過門檻兒,里面的淵皺皺眉頭。
“殿下……不好了。”
“怎麼了,是不是瘟疫又蔓延了。”淵心里一沉,追問道。
對方卻是閉目搖頭,從袖子里掏出一封信件來:“殿下,您看……”
淵接再手里,才看了一眼,已經是心頭一,良久才道:“難怪這些時日,沒有看到韶華的影子,原本是當是安生了,卻沒想到,竟然這般大膽妄為……”
這邊的長歡也是一臉的焦急,想了想,一咬牙:“其實此事倒是也不算太難,要不,屬下這就去一趟吳州,將公主從郡主哪里誆騙出來……”
對方搖搖頭:“韶華即然走到了這一步,自然是時時警惕,此舉,就是為了迫本宮,又豈會上你的當。”
“就算不肯上當,屬下也有把握,將定安公主,從那里搶出來。”
從武韶華那里搶出來,憑著長歡的本事,自然有可能,不過,這韶華到時候要是狗急跳墻的話,那雪瑤豈非危險,此舉不妥,這韶華多次暗示自己請旨賜婚,自己都沒有搖,才將到這一步的。
雖然的確可恨,可背后的舅父對自己多有支持,最要的是,這件事,若是被信王的人拿出來造勢,那就非同小可了,思及此,淵搖搖頭:“不行,這件事,不能鬧大,容我再好好想想,武陵王呢,他可知曉此事。”
“哼。”一提到武陵王,長歡冷聲道,“方才探子傳來消息,這次韶華郡主正是和武陵王一起前往吳州的……”
他話還沒說完,這邊的淵就大吃一驚,腦子里面一陣恍惚之后,才漸漸平復了下來,這父二人竟然都出現在吳州之地,到底是早有預謀,還是巧合之下遇到的:“可有打探,武陵王突然前去吳州,所謂何事?”
“似乎是因為吳州最近剿匪,武陵王趁虛而,暗中支持那些山匪。”
舅父遠在武陵,竟然會突然出現在吳州之地,只是為了支持山匪,這怎麼可能,背后肯定還有更大的謀,比如神兵圖:“舅父終究還是放不下神兵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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