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修心下有了決定后,當夜便細細地想了一下怎麼應付,翌日一早,他便將人到宮中來了。
當然,他沒有選擇全部一起來,而是一個一個地召來,意思也非常明顯,他這是要逐個擊破。
他看過,在月國最難搞定的就那麼幾個人,他若是將幾人一起召來的話,必定是給自己招來一個大麻煩,只有將他們分開來才有可能說。
事實證明,他的決定確實沒有錯。
每一個人的格不一樣,要堅持的東西不一樣,方修在將人找來之前,便將每一個人的況都清了,故而,當真正人來之后,反倒是輕輕松松,游刃有余了。
他用一天的時間,將所有反對的人都搞定了,令紫桓佩服不已。
“看來,你還是有這方面天分的。”
“都在這里呆了這麼久了,趕鴨子上架,經歷了多次失敗,如果還不功一次的話,那就真是太對不起人了。”方修道。
紫桓表示贊同:“這樣說,確實不錯。”
兩人這才開始真正找到歸屬,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在得到一眾大臣的支持后,他們的計劃實施起來簡直就是事半功倍,這也讓方修和紫桓重拾信心。
當第二次擊退烏國的人,并將其重創后,方修道:“紫桓,我有一個想法,之前一直是我們在被挨打,現在,我們找回了覺,烏國和金國又了人坐鎮,我們這里距離金國也近,不如,我們從側翼攻過去?”
“你是說,從側翼攻過去,切斷金國的大軍,直搗長龍?取金國的都城?”這個想法很是大膽,但是,紫桓知道,一旦功,那麼,對于金國來說無疑是一個重大打擊,雖然說金國大部分的將士在外,但是,留守的將士也不,如果真的讓月國給拿下了,那麼,金國的將士和百姓必然會恐慌,這樣,就更加利于他們作了。
“這個想法確實不錯,但是,實施起來并不容易,你應該知道。”紫桓道。
“恩,我知道這個想法有些太過于大膽了,但是,很多時候,很多事,不去試過,又怎麼會知道不行?”顯然,方修已經有了那樣的決定。
紫桓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潑冷水,他和方修一起走到今天,靠的就是齊心協力,他們有事會一起商量,取得就了,他們不會驕傲自滿,不將對方放在眼里,失敗了,他們不會氣餒,更不會將過錯推到對方上,反而會一起努力。
如果沒有他們這樣的努力,便不會有今天。
可以這麼說,今天的月國,即便沒有月子謙這位真正的帝王,也不會散了,甚至可以這麼說,它的凝聚力比起月子謙在的時候還要濃。
“我們一起想辦法。”紫桓道:“我先派人去查探一下各城的況,等到清了,我們再想對策,再決定從哪一座城池攻進去。”
“辛苦了。”方修辰拍了拍紫桓的肩膀,道。
紫桓倒是不怎麼在意,他說:“說到辛苦,比起你來,我還是差得遠。”
“好了,多的就不說了,行起來,爭取打一場漂亮的翻仗。”方修辰出手,道。
“我們已經打過兩場翻仗了。”紫桓道,但是,他的手還是很自然地放到了方修辰的手背上,道:“為了我們后面的每一場戰役,加油。”
“加油!”
月國算是差不多型了,哪怕沒有月子謙,方修與紫桓在經歷過一次次失敗,置于一次又一次地低谷后,終于爬了起來,站在了月國最前方,并且準備帶著月國征戰四方。
方修和紫桓確定下方案后,便給夜墨琛去了信。
收到信的時候,夜墨琛還在監督下面的將士訓練,拆信看過容后,他角的笑意便止不住地揚了起來。
總算,方修和紫桓經歷了那麼多,在烏國的不時襲之下也堅強地了過來,他相信,只要再給這兩人一些時間,緩過勁的方修和紫桓必定如猛虎出籠,勢不可擋。
有他們二人在后方那麼支持,夜墨琛頓時覺得力小了很多。
他忍不住想,如果梓辰也能將西域拿下,真正掌控西域的主權,可以調西域的一切,那麼,他又會如虎添翼,也就不必那麼懼怕南宮炎了。
歷經一個多月,月梓辰其實與西域的磨合也差不多了,開始的時候,眾人會擁他為王,考慮的方方面面有很多,而他自己給出的條件也非常富,很令人心。
他是順利地殺了烏國派去西域的王,自己坐上了那個位置,盡管他是太子,卻從來沒有真正地理過國事,畢竟,夜墨琛對兒子也算是寵,加上他年紀確實還小,夜墨琛并沒有讓他幫忙理國事,甚至他連奏折是怎麼樣的都不是特別清楚。
原本,他是打算將西域拿下之后就回去,將西域并南國,以便夜琛統一管理,可是,很多時候,很多事并非一塵不變,更非你想怎樣,就想怎樣。
烏國的人死了,他們自然不會善罷甘休了,月梓辰還沒有走,就被攔了下來,各種各樣的麻煩不斷,無奈之下,他只能暫時留下。
一人什麼都不懂的人,突然坐到王位之上,肯定是有很多的不相符,好在月梓辰在組織里還有些地位,理過不事,又有白臻他們從旁協助,才不至于遇到事的時候手忙腳。
輕風和宣冷一直都在幫忙,有誰敢來對付月梓辰,他們兩個必然出手,手中的劍過去,便是人命的收割。
歷時一個多月,西域才勉強恢復平靜。
也不知道為什麼,月梓辰總覺得這平靜只是表面上的,再有一段時間,或許這平靜就會不復存在。
他的不安與擔憂,輕風等人都看在眼底,于是,輕風和宣冷一直護在他左右,白臻利用組織的力量暗中調查,七七和藍風則負責將完全好轉的月子謙送回月國。
他們高調回程,自然引起了烏國的關注,殺手伺機而,月梓辰抓住這個機會,一舉將于暗的患全部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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