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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入骨:顧先生的契約寶貝》第274章 弟子

 最近一段時間顧西念都非常的忙。即便如此,他今天依舊出時間,專門送我去法院。

 顧西念的車子里,只有我跟他兩個人。

 陳教授有自己的車子,賀周猛兩個人另外開了一輛車,跟在我們的后。

 “這次事過后,你真應該好好謝謝陳叔叔。本來這次還麻煩的,現在陳叔叔收了你當他的弟子,事反而簡單了。”顧西念盯著路面,頭也不回的道。

 “你的意思是……”坐在副駕駛的我瞬間坐直了

 如果不是顧西念提醒我,我還真的沒有考慮到這一點。

 現在想想,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

 在傳統醫學界中,師徒關系可是被法律承認的。備教學能力的傳統醫生的徒弟,在經過一定培訓后,也可以考取行醫資格證持證上崗。

 也就是說,為陳教授的徒弟之后,我的行醫資格證問題……雖然不算解決,但是也已經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了。

 最讓我高興的是,陳教授收我為徒,并不是看在顧家的面子上。

 我在顧家是什麼境,陳教授非常清楚。

 再說了,以陳教授的份地位,也不至于去結顧家。

 他收我為徒,更看重的是我本人的人品跟醫。這對我來說,是比任何事都值得讓我高興的認可。

 跟這件事比起來,被忘恩負義的人,反咬一口告上法庭這種事,反而沒什麼大不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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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叔叔不收你當弟子,這件事我們也能解決。只不過……會有些麻煩而已。”顧西念目閃爍的道。

 “怎麼了?是不是出現什麼變故了。”我見顧西念態度有異,追問道。

 “也沒什麼,只不過我父親剛剛給我打了個電話。醫院那邊已經將你的行醫資格證吊銷了。據說是你離職半個月,就已經吊銷了。”顧西念嘿嘿冷笑著道。

 “哦!”對于這個消息,我并不意外。

 本來我跟楊家人就勢水火,楊家人當然不會放過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

 最關鍵的一點是……就算顧家人明知道,他們就是故意的。所謂早就吊銷了我的行醫資格證,本就是信口胡說。

 但是,楊家人的做法,畢竟沒有突破顧國的底線。

 就算判決了我無證行醫,判決也必須等我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才能執行。

 對顧家人來說,我最大的作用只是生孩子而已。孩子生下來之后,我跟他們就沒有半錢的關系了。

 我想,這也是楊家人肆無忌憚,完全沒有瞞自己私下里那些小作的原因吧。

 我們抵達法院門口的時候,這里已經聚集了很多人。法院門口里三層外三的,幾乎都要進不去車了。

 不止有看熱鬧的人,還有很多也到場了。長槍短炮一大堆。

 我們的車剛到,眼前閃燈就咔嚓咔嚓閃爍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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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有警察在維持秩序,還不一定會什麼樣呢。

 顧西念的臉很難看,我心里也覺得十分的不舒服。

 車子在法院門口停下,我還沒來得及下車呢。一大堆記著就蜂擁而至。無數個麥克風到車窗前,也不管我聽得到聽不到,就嘰哩哇啦的開始提問。

 對于這些記著的行為,我是好一陣的無語。我知道你們想要采訪,想要從我上挖出大新聞。

 可你們好歹也讓我下車吧?這麼多人在這里,我連車門都打不開啊!

 好幾個警察勉強過來,里大聲著:“請保持秩序,請保持秩序!”這幾個警察,生生的用他們的,幫我出了一小塊空間。

 我剛剛打開車門,一陣陣的聲浪就涌了過來。聲浪中,我能聽到記者只言片語的詢問,周圍人惡毒的辱罵,照相機的快門聲等等等等。

 這些混雜的聲音,刺激著我的耳,讓我一陣陣的反胃。

 顧西念把車仍在了法院門口,從駕駛室爬到副駕駛,跟著我下了車。

 下車之后,顧西念把西服外套了下來,披在我的頭上。抱住我的肩膀,帶著我生生的開人群,朝法院里面走去。

 一邊走,顧西念一邊對周圍的記者說:“無可奉告……無可奉告!”

 我們好不容易,才進法院。進法院之后,周圍陡然安靜了下來。盡管已經安靜了,我的耳朵依舊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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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沒有繼續往里面走,在法院大廳找了個位置坐下休息。同時,等待伍斌的到來。

 外面人太多,他們一時半會也不怎麼容易進來。

 瞪了大概五六分鐘,伍斌跟陳教授才進來。

 抵達審判廳,我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別人。而是那個我前幾天,剛剛給他過手傷的人。

 我怎麼也沒想到。這家伙竟然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他一張臉包的跟粽子似的,虛弱的癱在椅上。好幾個人,就圍在他的邊,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要知道,我給這家伙進行的可是比較重大的手啊!這才手完沒幾天,現在正是需要臥床休息的時候。

 但是這些人呢?竟然生生的將他弄到了法庭上。

 我真的很懷疑,這些人真的是他的親人麼?

 我看到他們的同時,這些人也看到了我。其中一個五十多歲,穿著土黃外套,黑子的中年人,指著我尖道:“是你!就是你這個賤人,是你把我的兒子害這個樣子的,你還我兒子的命來!”

 說著,這個人張牙舞爪的就朝我跑了過來。

 不過他還沒跑兩步,就被人給攔住了。這人狀若未聞,嚎啕大哭著悲泣道:“你把我兒子害這個樣子,現在還有臉來見我們,我要你給我的兒子陪葬,我可憐的兒子啊。”

 攔住這個人的,是一個材消瘦,年紀跟這個人差不多的中年人,想來應該是這個人的丈夫。

 剩下的都是年輕人,有幾個面容依稀間有些相似,肯定都是椅上那個家伙的親戚。

 我冷冷的看著這個中年人道:“我不想跟你們吵架。如果你們有什麼想說的,不如留著力氣跟法說吧。”

 中年人也不知道是本不想講道理,還是完全聽不進去我的話,依舊不依不饒的道:“你都把我兒子害這樣了,竟然還敢這麼張狂,你個卑鄙無恥的殺人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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