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喬金聽說他們一家早幾年已經搬走了,沒有人知道他們搬到了什麼地方,連個地址都沒有留下,也許在他們心里,早就沒有了喬金這個兒了吧。
喬金靈安著喬金,有些人哪怕是親人,有緣關系,也依舊不惦記,而有些人,不是親人,卻每時每刻都放在心上。
不知道宋益善現在怎麼樣了,四年過去了,他醒來了沒有?
“靈靈,姐姐知道你心里一直有宋益善,這種事在醫學上很難說,雖然現在醫學水平發達,很多病都能被治好,可是人構造妙,很多事不好說…”
喬金言又止,不想讓妹妹再等待,在最好的青春年華,等待著一個不知道有沒有結果的人。
“金姐,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一點都不覺得苦,心是滿的,我會等著他醒過來,我相信他一定能醒過來,我告訴過他,會等著。”
喬金靈在喬金的手心里,寫了一個“等”,這是當時兩個人分別時候,喬金靈用出來的字,宋益善一定能看到。
“真是一個傻丫頭,姐姐不說你了,你自己覺得值得就好。”
喬金也不再說話,兩個姐妹平時很難有這樣的時間說悄悄話,沒想到給了們這個機會。
“你還說我傻呢?你不一樣傻,爨雷追了你那麼多年,你不還是不同意嗎?”
喬金靈依靠在墻邊,雙手抱著膝蓋,也有點好奇,這個爨雷既是喬金的校友,家庭條件優渥,人品也不錯,不管從哪個方面看,都已經算是良配,可不明白為什麼姐姐一直不同意?
“你說他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了點什麼,他是好的,是我配不上他。”
喬金骨子里是有些自卑的,這樣一個家庭走出來的孩子,看到別人的,總覺得不是自己的。
那種父母健全,從小被滋養長大的孩子,自帶天真,不管遇到什麼事,積極樂觀,角總是帶著笑,那種笑是發自肺腑的,沒有一掩飾,對他們來說,世界是充滿的,即使有一點點影,也和他們沒有關系。
而喬金已經習慣了躲在影里拼命努力,讓暴在下,渾不適應。
“不是你配不上他,也不是他配不上你,可能就是兩個人不合適吧,這個世界上,不是有人你,你就一定會要去他,沒道理可講的。”
喬金靈靠近姐姐的懷里,完全能夠理解喬金的想法,曾幾何時,就是這個樣子的,覺得這世界上所有的好自己都不配擁有。
直到有那麼好的宋益善惦記著,才覺得自己是值得的,值得被除父母以外的人,全心著。
“你比我要小,可我總覺得你看問題要比我通,這麼會勸人,怪不得以后要當記者,比我們學醫的可會說多了。”
喬金平時不怎麼說話,只有面對這個小妹妹的時候,才會說出自己的心里話,每次和喬金靈聊完以后,心里都敞亮了很多。
“沒有,只是事經歷多了,自然能想明白。”
“你才多大呀?爸爸媽媽都在邊,還能經歷什麼事?”
“我經歷的事多了,不告訴你。”
“不告訴我拉倒。”
“還在這里呢,你要是欺負我,小心晚上來找你。”
“我可是無神論者,才不相信重生回魂這種事呢。”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有些事不是你不相信就不存在的。”
“越聊越偏了,我替你守著香,你去休息一會兒吧,眼圈都有些青了。”
喬金安著喬金靈,以為是去世給的打擊,可是喬金靈卻明白,只有親經歷過,才知道有些事是真實存在的。
宋益善啊,你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回來?我都已經長得很高了,等到在見面的時候,是不是比你還要高了呢?
到時候我可是會笑話你的,沒事懶不起來學習,不努力長高,終于被我趕上了呢。
這次回到北河沿村,喬金靈見到了一些悉又陌生的面孔。
“真是不敢認,喬金靈,你現在長得跟仙似的,要是在大街上看見,我肯定不敢認你。”
胖墩已經不再胖了,高高瘦瘦的,小名還胖墩,顯得有些稽,他學習不好,初中畢業就沒有再上了,跟著家里學宰牛賣牛,倒也練就了一本領。
“胖墩,你說話這麼斯文,和小時候一點都不像,你現在怎麼這麼瘦了?你還是咱們金錢拜教的副教主呢。”
喬金靈看著昔日的玩伴,重生回來的時候,第一次進學校,就是和在場上鬧了一場,恍然如夢,喬金靈不由得嘆時間的強大。
“哎,都是小時候瞎說的,想想真快,你那時候把我的服弄臟了,害得我回家被我媽揍了一頓,不過也是你治好了我的大腮幫子。”
喬金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當初還是為了救宋益善才故意接近胖墩,沒想到這個無意中的恩,胖墩到現在還記得。
“喬金靈,真沒想到你現在變得這麼漂亮,你還記得我嗎?”
一個婦抱著娃娃,走到他們旁邊,不聲把孩子塞到胖墩的懷里。
“你是?”
喬金靈在頭腦中搜尋著記憶,一點印象也沒有,努力從這張臉上辨認以前的痕跡。
“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貓蛋,以前和我弟弟一起老欺負你的那個。”
喬金靈這才想起來,變化非常大,印象中還是那個瘦瘦弱弱的小孩,這麼多年沒有見,已經是婦人的模樣。
“我和胖墩結婚了,這是我們的孩子,我弟弟前兩年得病去世了,也算是造化弄人…”
胖墩趕打岔說道:“喬金靈,你有沒有回咱學校看一看?很多年前就不用了,說是這兩天就要拆了,你有空可以去看一看。”
“好的。”
喬金靈上答應,想去看一看曾經和宋益善坐在一起學習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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