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齊皇帝如今,越看衡王李瑞金越是滿意,只有在旁邊看著的太子,心卻更加的郁悶起來。
“你有這份心,父皇就很高興了,你太子皇兄雖然莽撞,可他是大齊的太子,你作為他的兄弟,就更加應該多扶持幫襯才是!看見你們兄弟和睦,寡人才能放心!哈哈哈!”
李瑞金在大齊皇帝的面前刷了好,這才說起了正事。
“太子皇兄公務繁忙,如今大燕的大軍境,肯定還會有別的作,太子皇兄要總攬大局,兒臣不才,愿意守衛大都城,也算是給兒臣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大齊太子聽聞,頓時就來氣了。
“衡王此言何意,你覺得本太子守不好這大都不?城防乃朝廷的頭等大事,豈能給你這麼個手下敗將!”
太子這麼說,大齊皇帝的臉上已經有了不悅之。
“太子,你怎能這般說話,你不同樣是赫連墨川的手下敗將,你有什麼資格來指責衡王!城防之事,寡人倒是覺得,給衡王最為合適,他既然悉用兵之策,又會用這紅大炮,城防給他,寡人才更放心些!”
若是沒有太子這麼摻和一腳,這城防的大權,還真落不到衡王的手上,而拿到陳芳營的虎符,李瑞金就興沖沖的去了王府的書房。
“拜見仙姑,仙姑果然料事如神,本王拿到城防大權了!”
寧宛瞧著這家伙高興的樣子,只是淡淡的笑道:“城防雖然拿到了,可
要想推到太子,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衡王手中,可有這太子的把柄?”
大齊太子乃是大齊皇帝的正室嫡出,他的母親是大齊皇帝的表妹,也算是皇室最正統的脈,比起李瑞金的母親,自然高貴了許多。
所以想要將這樣脈純正,又被百姓擁護的太子拉下馬,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太子橫行霸道多年,經常欺負那些手無縛之力的文,甚至還經常做強搶民的事,甚至連父皇宮里的婢,也經常被他糟蹋!”
寧宛挑眉,這哪里是太子,本就是一個混世魔王啊!
“所以,這些文就沒有人敢上書參他的嗎?”
李瑞金搖頭道:“沒有,之前有幾位史參奏,折子還未到父皇的手中,史就被殺了,而且被屠了滿門……”
殺人如麻,又不分是非,全憑自己的脾,胡作為非,這樣的人若是做了皇帝,那簡直就是一個國家的災難,也是整個九州的劫難。
“劣跡斑斑,大齊皇帝不可能毫不知,他如此的縱容太子,看來是對這太子寵溺有家,衡王,想要扳倒太子,恐怕還要鬧出更大的靜來,才可以!”
李瑞金點頭,他如今對寧宛是言聽計從,只要是寧宛說的,他都會照辦。
而兩日后,赫連墨川帶著甲胄軍卷土重來,這一次出戰的是一萬甲胄軍,圍堵了四座城門,形勢變得愈發迫了。
“該用什麼方式退敵?還請仙姑
指點!”
寧宛想了想,笑著說道:“兵法有云,聲東擊西!衡王可以將兵力布置在最出乎意料的地方,自然能得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寧宛點到即止,李瑞金卻茅塞頓開,朝著寧宛拱手,就匆匆離去。
冷離從后面出來,還扶著寧宛站了起來,住在室里不見,寧宛只能在房中緩緩地踱步。
“王妃,您就不怕這件事被王爺知道,他若是知道,是您指點衡王打退了甲胄軍,怕是要發怒的!”
寧宛笑著搖頭:“不會,他本不會知道,就算是知道了,咱們也已經離開了大都,他要抓我,也得會京城去才行!至于這衡王,打死他也不會說出去,這一步步的計謀,都是出自他人之手,除非他不想坐上太子之位!”
冷離還是一臉的擔憂,寧宛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還這麼四奔波,是真的害怕,會有什麼閃失。
“那幾十輛藥材馬上要進城了,你要小心,吩咐白他們,按照我定的價格出售!”
冷離點頭,等這場仗過后,藥材的車輛就會進大都。如今大都城里,最貴的不是糧食,而是這些缺的藥材,比平日里高出了五倍的價格,可還是有人爭相購買。
而李瑞金,按照寧宛的辦法,將火炮擊中在一,也是旁人都以為最薄弱,守兵最的地方,來了一記聲東擊西,火炮齊響,將攻城的數千甲胄軍擊退不說,還的赫連墨川不得不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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