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王卻笑了「王妃,你不懂,本王的這些侄兒雖然各有各的問題,但他們在各自的封地,都是屈指可數的人,若他們死的不明不白,勢必會讓天下大。」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一死,百姓都會認為是皇上殺的,會聯合起來對抗皇上。」
「對抗皇上倒不至於,失去民心才是關鍵。因為在百姓的心目中,皇上是位仁君,若是百姓認為是皇上殺了自己的七個兄弟,那天下百姓會如何想?如此,皇上連自己的親兄弟都殺,更何況他們這些百姓。」
寒王的解釋令陳思涵陷了沉思。
這樣一來,七位王爺可是佔了地利人和,只差一個時間點,他們就能合起伙來推翻當今的朝堂。
「就看這七位王爺中,真正想要開戰的有幾位了?」
陳思涵說道。
寒王覺得當務之急是快快將傷養好,別的他什麼也不想。
就這樣安安靜靜的過去了數天,再翌日,迎來了一年一度的中秋佳節。
寒王應邀進宮與自己的侄兒們把酒言歡,陳思涵則是將自己的全家接到了寒王府共團圓。
陳思涵的娘親、五哥、小翠,三人目前已經停止治療,剩下的便是慢慢靜養了。
陳思涵相信,要不了兩個月,三個人就能行自如還跟過去一模一樣了。
晚上,一家人吃罷團圓飯,陳夫人這才意識到寒王府與左相府很不一樣。
指著一排一閃一閃的彩燈看向陳思涵問道:「兒,那是什麼,怎的還一閃一閃的。」
「娘,那彩燈,是從波斯來的。」
「哦,想來這寒王也是蠻有調的一個人,不像你娘都嫁給你爹多年了,他連朵喇叭花都沒有送過?」
陳夫人一邊讚許寒王的同時,不忘狠狠的酸一把自己的夫君。
左相聽到這話尤為不滿「夫人,你要風,我便為你扇風,你要雨,我便讓丫鬟們朝著你的小院潑水,你要天上的星星,我跟下人們連夜去捉螢火蟲,怎的就沒有調呢!」
「那不一樣,寒王送我兒的是波斯彩燈,你就會整那些雷人的東西。」
陳夫人已經無力吐槽了,可是不說埋藏在心中多年的委屈又無法排解。
左相心裏頭直犯怵,怎的來婿家過個節,反而被自己的髮妻說的毫無用。
陳思涵見氣氛逐漸冷了下來,心念一,就跑去樓閣拿了一盒裝的月餅出來。
倒不是古代的月餅不好吃,而是沒有現代那樣花樣多。
當陳思涵將一個緻的六邊形拿出來的剎那,所有人都安靜了。
陳風手了月餅盒兒,吞了吞口水道:「小姑姑這又是什麼好吃的,我以前怎麼不見你拿出來過。」
「這是月餅,你們都嘗嘗看。」
說著,陳思涵就把月餅盒打了開。
隨後,陳思涵將裏面各種口味的月餅全都拿了出來,有豆沙的、冰皮的、還有紅豆、蟹黃、海鮮、豬、蛋黃等幾十種口味的月餅。
此刻,眾人的全在月餅上忙碌,誰也懶得再說話了。
「嗯,這個冰皮的月餅我吃,外皮勁道像極了年糕,裏面的果餡酸酸甜甜的,真是人間極品呀!」
陳夫人吃完一個冰皮月餅后,忍不住嘆道。
陳風吧唧了幾下小,握著手中總也撒不開的海鮮月餅說:「小姑姑,你快多那些這種月餅出來,我明個去私塾,要分給同窗們嘗嘗。」
「不行,你自己吃就行了,別人想吃沒門。」
陳思涵直接否決了陳風的想法。
眾人不敢置信的看向陳思涵,平時,都是很大方的,今天怎的……
陳思涵察覺到眾人審視的目后,就把月餅盒裏的防腐劑拿了出來。
「你們看,這個東西可以讓月餅幾個月不壞,有一定的防腐作用,可是,若人吃了它,必死無疑。在沒有知人的監督下,若是風兒的同窗把這個吃了,或者風兒同窗的家人把這個吃了,咱們的左相府是不是要波及一樁命案了。」
「這……這東西還能致人死亡呀!」
碧瑤覺得那四四方方的小方片好看,還打算做個項鏈呢!如今聽到家王妃的話,嚇得是沒差點給扔了。
左相與陳夫人相視一眼,都認為他們兒的話說的極有道理。
「風兒,你自己吃就行,別人不會吃,反而吃壞了子,那你爺爺我的左相還當不當了?」
「爺爺,我知道錯了。」
「好孩子,來,爺爺的這份也給你吃。」
左相見陳風認錯快,連忙將手上沒捨得吃的月餅給了陳風。
還不等陳風接住,陳思涵卻一把搶了過去。
「爹,小孩的胃弱,不能多吃,再說風兒都吃力七個了,再吃下去就怕他消化不良。」
「是啊!爹,我以前就給人治過類似的病癥。」
陳南補充道。
「額,風兒那就別吃了,明天再吃吧!」
左相面上倒沒什麼,心裏頭呀!那是直犯膈應。
都說通醫的人最自律,這不讓吃,那不讓吃,全部列下來,似乎全世界的食都不能吃。
陳風也聽話,說不讓吃就不吃了。
吃完月餅,一家人又聊了會兒天,準備看月呢!這月亮躲在雲層里就是不出來。
「小姑姑,你能讓月亮出來嗎?」
「不能,你真當小姑姑是仙呢!就是仙,我也跟嫦娥不呀!」
一家人全被陳思涵與陳風的對話逗樂了。
陳風卻一再堅持,他就是有一種覺,他的小姑姑一定能讓月亮出來。
常言道十五的月亮十六圓,並不是說十五沒有月亮,而是每每到了十五這天,基本很難看到月亮。
陳思涵本以為現代是這麼個況,如今看來,古代也是這麼個況。
為了不讓自己的小侄兒失,陳思涵想起來自己的藥房空間中,還有一盞月亮枱燈。
「風兒,你等著,小姑姑送你一個月亮。」
說罷,陳思涵又在眾目睽睽之下,蹭蹭蹭的跑到了自己的房間。
不一會兒功夫,陳思涵就從裏面抱出來一個球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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