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好奇心太旺盛不好,嗯,喝酒也不好,一個人孤在野外更不好。”
男子從樹上一躍而下,至于上的傷,那都是小問題。
“我不是小姑娘,而且,你打不過我,相對來說,你才不安全。”
不知何時,挽起的頭發已經披落。
“好吧,那大姑娘更應該注意安全,酒不錯,一個人喝會不會無聊?要不然我陪你,你不是說我打不過你嗎,想來你也不怕我。”
“想喝酒就想喝酒,還找借口,別以為我不知道,剛才你都咽口水了。”
沐小暖把酒塞到了男子手上,給了男子一個眼神,然后轉走回石桌旁。
“不是說陪我喝嗎?你還站在哪里干嘛?”
沐小暖坐下,發現男子還站在原地。
“就來,你居然還準備了酒杯?”
“還喝不喝?”
“喝喝喝,怎麼能夠不喝。”
男子坐了下來,給沐小暖倒上了酒。
沐小暖了一條小炸魚吃了起來,其實已經喝得差不多了,不過難得放松,不由的放任一下。
男子端起酒杯小酌了一口慢慢的品嘗,這酒口醇厚,極品佳釀,是他還未品嘗過的,也不知來自何。
“姑娘這酒從何買的?”
“不是買的,桃林里挖的,就要壞了,怕可惜了,不過沒有白拿,我給放了一壇子的銀子,就當拿錢買了,希這酒的主人能夠記得,然后回來取了。”
沐小暖也端起了酒杯小酌一口,人生有多個二十年,尤其是這個時代的人普遍壽命都不長。
十多歲就親生子,三十歲都是爺爺輩了,落后的醫療,低產的種子,天災戰隨時都會發生。
剛穿過來的時候沒想過嫁人,現在的更不可能再嫁,這個時代如此,三十歲的都是輩的人了,沒有幾個男子會到這個年紀還干干凈凈沒有家世的。
既然不可能遇到合適的對象,那不如堅定著一開始的選擇。
男子聞言倒是沒想到,不過陳釀的話,能有這樣的香醇確實不奇怪。
“或許那埋酒的人早就不在了,這酒有點像花雕,在下便嘗酒,多能夠品出一些,一般埋酒三五年就會挖出來,已算陳釀,唯獨花雕不同,兒出生時開始釀制,然后封壇埋地下,到出嫁時挖出,稱為兒紅,若是不幸夭折,那邊寓為花雕。”
“那不一定,說不得是百年相約呢?重逢再起。”
沐小暖不想想得那麼悲哀,若不是這酒壇子真的快壞了,隨著樹生長,如今正是草木生長的旺季,再過一兩個月就會壞了,也不會怕可惜了挖出來,畢竟一路上那麼多,都沒有,空間里又不是沒有好酒。
運氣使然,得了一壇酒膏,若不是從前兼職得知酒膏是何,只怕都以為是一壇子壞了的酒呢,畢竟沒有勾兌過的酒膏難以。
“也是,姑娘倒是個吃家,這小炸魚做下酒菜,這個時候敢吃的人可不多。”
“那你還吃?”
沐小暖看著一點都沒客氣的男子。
“不能辜負了食佳釀,姑娘也好酒?”
“還行吧,聽人說桃溪林的小魚好吃,這個吃法不配上酒總覺得差點什麼。”
沐小暖了一張炸紫蘇放中,男子也拿了張,這種吃法他還是第一次見。
“那你一定要試一試大遼的烤全羊,配上他們的馬酒。”
男子提議到。
“馬酒我有,烤全羊一個人吃有什麼意思,而且也麻煩。”
“不麻煩,怎麼會麻煩呢,好酒配好菜。”
“酒我有哦!不僅有馬酒,還有葡萄酒,桑葚酒,梨花釀,干白,醬香嗯,太多了,我想不起來都什麼了。”
“你說的那些應該是子用的果酒。”
男子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小看誰,我給你拿個葡萄酒出來。”
沐小暖還沒完全喝蒙,拿過了背簍從里面拿了一小壇的葡萄酒,大概就一斤裝。
“你還帶了多?”
男子忍不住好奇,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子
“不許看,喝不喝?”
“喝,姑娘都拿出來了,若是不喝豈不是可惜。”
沐小暖打開了酒塞,葡萄酒的香氣飄了出來,之前酒膏勾兌的那一壺酒也恰好喝完了。
“這不是西洲佳釀?姑娘為何稱之為葡萄酒?”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好奇心害死貓。”
男子微微點了點頭:“多謝姑娘告訴在下,從前確實不知。”
“這西洲佳釀應當配炙羊,可惜了,若是有羊,在下倒是可以出手。”
“你還會做菜?”
沐小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自家那幾個自小培養,會不奇怪,但是面前的男子明顯份背景一定不差,會做飯就奇怪了。
“鐘鳴鼎食,其實越是尊貴的人家越講究吃喝,庖丁解牛姑娘可知曉?”
沐小暖不知這個庖丁解牛跟自己知道的那個是不是一樣的,索搖頭當不知。
“君子遠離庖廚我就知道,就是男人不靠近廚房。”
沐小暖按照通俗的理解講了出來,男子突然笑了起來。
“這句話不是這麼理解的,君子遠離庖廚原本的意思是一種不忍殺生的心態,不過慢慢的就傳了男子不靠近廚房,但是實際上,頂級的廚子哪一個不是男子。”
沐小暖點了點頭,然后又抬起頭:“那跟庖丁解牛有什麼關系?”
“世人多以為庖丁解牛就是一個庖丁的廚子殺牛的故事,實際上,這個庖丁確實也庖丁,但是他殺的不是牛,而是通過殺牛悟道,普通人殺牛,那就是將牛肢解,而他,從眼里有牛,到眼里無牛,到看牛一眼便能知牛的構造準的下刀,不差分毫分解開,可見講究。”
“那與喝酒有什麼關系?”
“不同的酒就要配不同的菜品,這樣才能達到極佳的程度,品酒品酒,不僅僅只是喝酒那麼簡單。”
男子十分認真的說著。
“你會做菜,我有酒,不如這樣,我們約定個時間,每月我拿一壺酒出來,先給你嘗一下,然后你負責準備合適的菜肴,我們做酒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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