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南兮勝了,可是卻不得不承認烏驊的算計。
每當他發現烏驊的先見之明早的出乎意料之時,最后卻發現烏驊開始謀劃這一切的時間,甚至比想的還要早!
“早在半年之前,烏驊就已經代過我,地姜為信,刺殺唐震天,地黃為信,便去一舉擊碎五爻令,合枝為信,就假意投誠......”
胡玉肖喋喋不休,在場的人雀無聲。
他們還是低估了烏驊!
他不是算到了今天的下場,他是算到了種種下場,做了種種準備!
“那若是計劃功,當以何為信?”
唐南兮沒興趣再聽下去,徑直打斷。
“計劃功,第二日便在千米之的下風口撒下璞宵花的花,烏驊對璞宵花極為敏,只要靠近便會面紅呼吸急促,他便知道,我已功退!”
胡玉肖知無不言。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胡玉肖神復雜的看著唐南兮,“你答應我的,留穆憐一條命!”
“你為選的路,當真是想走的路嗎?”
唐南兮眉頭蹙,倒不是想反悔,只是覺得唏噓不已。
胡玉肖做夢都想把穆憐拉出這個泥淖,可事實上穆憐若是真的想走,有無數次的機會。
當初是信過穆憐的。
甚至冒險將極寒之地被囚困的三家后人全都救了出來,為他們準備了后路甚至前程。
可他們不要。
“穆憐要的是大權在握,怎麼會愿意陪你浪跡鄉野!”唐南兮搖了搖頭,就怕胡玉肖傾其所有,穆憐本不會領!
“我只要活著!”胡玉肖緒突然激,“想要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活著!”
胡玉肖要比穆憐清醒的多,可兩人卻如出一轍的自私。
“更何況要是真的大權在握了,眼里還能有我這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棋子嗎!”胡玉肖巍巍的著穆憐的側臉,眼底是唐南兮看不懂的執念和癲狂。
“你放心好了,事之后,我會廢掉的修為,日后不會再來找你的麻煩了!”胡玉肖說的風輕云淡,唐南兮只覺得遍生寒。
半個時辰之前唐南兮還頗為慨,哪怕穆憐淪落至此,起碼還有人真心待。
如今看來,何其諷刺!
唐南兮沉默不語,突然就不想把穆憐出去了。
“你在猶豫什麼!”胡玉肖見唐南兮不說話,當時就急了,“你答應過我的!”
“我只答應過你會留一條命!可我沒答應你,要把送到你這個腌臜手里!”唐南兮臉冷了幾分,緒急轉直下。
胡玉肖若真是個有有義的,唐南兮或許還覺得他被形勢所迫,無奈之舉。
可眼睜睜的看著他三言兩語便面目可憎,唐南兮甚至覺得寧愿穆憐死個痛快,也不該落胡玉肖手里!
“等到穆憐醒后,若是愿意自廢修為和你走,從此天高路遠,你們自由了!”唐南兮聲線篤定,“若是不愿意和你走,該是什麼下場,自己造的孽自己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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