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好久不見。”笑著衝棠晚舉了舉手裏的酒杯,“我聽說你不是才結婚嗎?怎麽就離婚了呢?”
棠晚看向一旁的班長,後者正拉著衛以藍給包廂裏的其他人介紹。
“不喜歡就離了唄,還能有什麽理由。”棠晚說著彎拿了一罐啤酒拉開跟了一下,“不過,我記有點不好,請問你是……”
棠晚是真的記不怎麽好,對於班長這些人,是因為以前經常跟在在一起玩所以印象深自然也就記得名字。
可是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基本是同絕緣,不僅如此,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班裏的那些生一個個都不喜歡。
對此棠晚也很鬱悶,不過不喜歡就不喜歡,自然是沒那個心思去討好什麽的。
所以眼前的這個的,是真的不認識。
棠晚甚至懷疑跟自己是不是一個班的?
對方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似乎是在極力的忍耐著什麽,最後勉強笑著說道:“我是李詩啊,之前還跟你坐過同桌呢。”
說著看著棠晚手裏的啤酒,“喝什麽啤酒啊,這些都是等會用來玩遊戲的,喝這個。”
說著轉倒了一杯烈的威士忌遞給了棠晚,“我記得你以前高中的時候酒量就很好,現在應該也不差吧。”
“還行吧。”棠晚笑了笑,仰頭一口喝了個幹淨。
除了上次在蔣家的那一小杯紅酒,這還是棠晚產後第一次酒。
也不知道是太久沒喝不習慣了還是這酒實在是太烈了,喝完就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後忽然走過來一個人,抬手拍了拍的背,“沒事吧。”
李詩看到來人眼睛頓時一亮,“何,你回來了。”
何?
棠晚轉過,看到了後站著的男人。
白襯衫黑西,戴著眼睛,五俊朗幹淨,皮白皙,整個人的氣質也安靜的,跟眼前的包廂有點格格不。
覺是走錯了包廂的人。
看著眼前的這張臉,棠晚的記憶一陣恍惚,忍不住回到了很多年前。
第一次見到蔣奚的時候。
當時極度討厭學習的本來是想要給對方一個下馬威的,卻在看到對方的瞬間立馬就把所有的想法都忘了。
隻記得,當時手裏捧著一本化學資料,說的第一句話卻是:“你就是蔣奚吧,長的可真好看啊。”
後來,棠晚還驚奇的發現,每次像聽天書一樣的化學從他的口中講出來,就像被他加了什麽buff一樣,竟然能聽懂。
而那段時間,是第一次覺得,學習好像也沒那麽無聊。
何抬手在的麵前揮了揮,“晚晚?”
棠晚快速回神,目定定的在何的臉上看了幾秒,然後失的垂下了眸子。
何看著問,“你怎麽了?”
“沒事。”棠晚搖頭,咽下心裏的苦,然後笑著打招呼,“何,好久不見啊。”
何目定定的看著,鏡片後的眸子裏映著,看不清。
下一刻就見他笑著出手,“晚晚,好久不見。”
棠晚看著到麵前的手,頓了頓還是握了上去。
一旁傳來起哄聲,“喔,大校草跟我們晚晚站一塊可真般配啊。”
棠晚回手回頭瞪了那人一眼,“大狗,胡說八道什麽呢。”
一旁的李詩也跟著開口:“對呀,胡說什麽呢,晚晚可都是結了婚的人。”
衛以藍笑著睨了一眼,喝了一口酒,開口:“結了婚怎麽了,現在是單就好了啊。”
有人鼓掌,“對,不愧是晚晚的朋友,說話就是好聽。”
李詩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可很快就收斂了表,笑看著何問,“何你去哪了,怎麽去了那麽久?”
“剛在在外麵到了一個醫院的前輩,打了個招呼。”何雖然是回答者的話,可是目自始至終都落在棠晚的臉上,“晚晚,我看你氣不好,要不還好別喝酒了,我給你點果。”
“來這裏喝什麽果啊,多掃心。”棠晚說著頓了頓,沒忍住問了句:“你在醫院上班嗎?”
何:“嗯,在放康醫院。”
棠晚一愣,放康醫院?
真巧啊。
怎麽好不容易出來玩一玩都還能聽到跟他有關的消息呢。
班長端著一杯酒走了過來,一手靠在棠晚的肩膀上說:“我們大校草現在可是醫生,可了不得了。”
說完轉頭驚訝的問何:“你剛才說醫院的前輩,那麽大歲數了竟然還來這種地方?”
何搖頭:“前輩是因為一個項目從別的醫院過來的,我剛好也是這個項目的一員,他算是我的老師,而且他歲數也不大,很年輕的。”
“今天本來是項目組的員為了慶祝老師過來提前定好的聚餐的日子,不過我沒去。”他說到這裏看了一眼棠晚。
莊毅當然知道他為什麽沒去,故意眉弄眼的“哦哦”了兩聲,然後對棠晚說:“我們醫生是不是很厲害?放康醫院聽過沒,全國都首屈一指。”
“我就是J市人,我還能沒聽過放康醫院?”棠晚說著後退一步挪開了他的胳膊,想到應彬,說了句:“對了胖子,等會我還有一個朋友過來一起玩,跟你說聲。”
“你怎麽回事,你怎麽也跟他們一起我胖子呢。”莊毅說完一頓,問:“男的的?”
“男的。”
一旁的何目一頓。
莊毅擺了擺手,“行吧,既然是你朋友我也不能不讓他來啊。”
衛以藍不用棠晚照顧,沒一會就跟那些人打了一片。
棠晚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包廂點了一堆吃食,幹的的水果什麽都有,很顯然是今晚不準備挪地方了。
剛才喝了點酒,棠晚現在胃有點不舒服,目掃了一圈,最後也隻抓了一個蘋果啃了起來。
周圍鬧哄哄的,煙味酒味混一片,是以前最悉也最喜歡的場合。
可是現在,棠晚坐在這,一瞬間竟然覺得有點無聊。
尤其看著不遠正仰頭灌酒的衛以藍,忽然有點好奇,真有那麽好玩?
何坐到了的邊,不知從哪裏弄來了一杯熱水遞給棠晚,“我看你好像有點不舒服,喝點熱的會好很多。”
棠晚驚奇的看著他手裏的熱水,問:“哪來的?”
何:“找服務生要的。”
棠晚接了過來,“謝謝。”
期間有人喊棠晚唱歌,卻被想也沒想的拒絕了,“五音不全,不唱!”
是的,棠晚五音不全。
那種娛樂場所,什麽樣的都去過,可唯獨KTV這種場所從來不進。
其實跟悉的都知道不唱歌,不過這些高中的同學估計是太久沒見一時間給忘了。
棠晚忍不住想,肯定是因為莊胖子選了一個最不喜歡的地方,所以現在才提不起任何玩的興趣,要是酒吧或者迪廳,肯定會很高興。
想著,又重重的的點了頭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想著明天就跟衛以藍過去。
約間好像覺到口袋裏的手機傳來震,棠晚拿出來看了一眼,卻發現是一條垃圾短信息,隻不過在這條垃圾的下麵還有另外的一條,幾個小時之前的同城快遞,沒注意,是打印的離婚協議簽收了。
應該是文給簽收的。
棠晚看著上麵的字,一瞬間心裏空落落的難的很。
等會回去就簽字,然後明兒就寄了吧。
寄了就一了百了了。
想著,端過手邊的酒杯,仰頭直接送了裏。
一旁的何擔憂的看著:“晚晚……你是不是心不好?”
“沒有啊。”棠晚搖頭,隨後笑著問:“為什麽這麽問?”
何皺眉看著他,沒說話。
這時耳邊那鬼哭狼嚎的歌聲好像停了,有人喊著要玩遊戲。
棠晚聞言扯了一下何,“走吧,我們也去玩玩。”
一群人湊在一起能玩的遊戲真心話大冒險直接排在了首位,雖然沒什麽新意,可最後大家還是選了這個。
“說好了啊,要是不敢或者不說的話,五瓶啤酒打底啊。”
話落,一旁一箱箱的啤酒直接被搬上了桌,很顯然是早有準備。
棠晚雖然不怎麽想玩這個遊戲,可一直覺得喝啤酒就跟喝水一樣,所以就沒出聲。
喝完就直接回去吧,隻是應彬怎麽還沒來,該不會是找不到地方吧?
正在棠晚想拿出手機打個電話問問的時候,包廂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推開,剛開始沒人注意,後來不知誰看了那邊一眼,忽然驚呼道:“艸,誰特麽還買了花?不講武德啊。”
聽到他的聲音,所有人的目朝門口看了過去。
一束很大的玫瑰花,這麽抱著的時候把後人的臉遮了個嚴嚴實實。
應彬正準備退後一步看自己是不是找錯了地方,聽到這一嗓子,他抱著花的手朝一旁挪了挪,然後出了自己的臉。
他以為自己找錯了地方,可在對上也正朝這邊看過來的棠晚的目的時候,直接一愣。
沒找錯,是這裏。
隻不過,他沒想到包廂裏這麽多人。
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花,一時間有點尷尬。
還是衛以藍先開了口:“喲,應,你這花夠大啊。”
這個時候自然不好再把花拿出去,應彬抱著花走了進來,對於眼前的場合也隻是沒想到,瞬間就適應了過來。
“嗨,各位好啊,我是晚晚的朋友應彬。”
“哦,你就是晚晚的朋友啊。”班長站起,隨後對邊的人說:“都挪挪,挪挪。”
“不用不用,我坐晚晚旁邊就行。”
他說著目一下子就落在了棠晚邊坐著的何的上,雖然不認識,可直接告訴他這個人是敵。
應彬徑直走過去,衛以藍很識趣,立馬往旁邊挪了挪,讓應彬坐在了晚晚的另一邊。
衛以藍看著他手裏的花:“應,這花送給誰的啊?”
話剛落,就見他捧著花轉看著棠晚,“晚晚,送給你。”
一時間包廂裏很安靜,所有人的目落在了他們這邊,然後就是一片起哄和口哨聲。
棠晚瞬間有點頭皮發麻,抬眸,“應,你這是幹什麽,出來玩的,你送什麽花啊?”
“看不出來嗎?”應彬咧,出一口白牙,“晚晚,我要正式開始追你了。”
棠晚:“……”
就不該讓他過來這邊。
一旁的班長看著眼前的一幕,抬手扯了扯何,湊到他耳邊小聲的說:“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這才追人,學著點啊醫生。”
何放在側的手了,沒說話。
“行了,放一邊吧,玩遊戲呢。”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棠晚也不好說的太直白,隻是道:“這花太熏了,以後別買了,我不喜歡。”
“你不喜歡花啊。”應彬愣了愣,隨後道:“沒事,下次我送你別的。”
棠晚:“……”
抬頭間發現對麵的衛以藍正朝眉弄眼的,手裏拿著手機,攝像頭正對著他們這邊。
棠晚眉頭一皺,不等說話,衛以藍已經收起手機,大聲喊道:“開始了開始了。”
應彬抬頭:“我沒打擾到大家吧。”說著頓了頓,又道:“這樣吧,大家吃什麽喝什麽隨便點,我買單。”
他這話一出,其他人立刻歡呼了一聲:“應闊氣。”
棠晚扶額,覺自己的頭更痛了。
是為什麽手的要在群裏發了那條消息?
想要出去玩,跟衛以藍隨便找家酒吧進去喝一壺不好嗎?
而在頭痛的期間,遊戲已經開始了,而且已經轉了幾了。
被轉到的人說:“我真心話吧。”
他話落,立刻有人問:“有沒有約過炮?”
“……有。”
“看不出來啊小林,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一群人起哄完,新的一開始,而這一次酒瓶轉到了棠晚旁坐著的何。
應彬低頭在棠晚的耳邊小聲問:“那小子是不是我敵?”
棠晚衝他翻了個白眼,同樣小聲的說:“應,我記得我之前都跟你說清楚了,我們是不可能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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