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進了地牢后,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了最裏面的那間牢房。
靈韻聽到腳步聲,抬頭看過來,看到沈丞的臉時,目一冷:「你來幹什麼?」
何老低了聲音:「是我。」
靈韻欣喜若狂,激地衝到柵欄前:「父親是來救我的?」
何老斷牢門上的鐵鎖:「我易容沈丞的模樣,外面的人不會阻攔,離開聖殿之後,趕從道離開。」
靈韻問:「父親要跟我一起離開聖族嗎?」
何老看了一眼:「我若走了,豈不是不打自招?」
「平已經什麼都知道了,等把所有事都捅了出來,父親再想走,就走不了。」
「只要你離開聖族,誰能證明我違背族規,謀害聖?」
「平親口承認,就是星,是聖的脈,他不會放過父親的,父親真的不跟我一起走嗎?父親已經不問世事,為何還要執意留在聖殿?」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平要對付我,也要師出有名,我好歹曾是聖殿的大長老,人敬重戴,要我,也沒那麼容易。」
「父親,」
「走吧。」
何老不想再聽說下去,轉走了,靈韻跟在他的後。
看見兩人出來,那兩個弟子也沒有阻攔,恭敬地對何老行了一禮。
走下最後一節臺階,靈韻懸著的心,徹底地放了下來。
總有一天,會回來報仇雪恨的!
然而,下一瞬,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了大批聖殿的弟子,團團將們包圍住了。
靈韻臉大變。
何老目冷了冷,不見半慌。
容九緩步走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何老這是要帶著靈韻去哪裏啊?」
的邊站著沈丞,何老也不偽裝了:「請君甕,郡主這一手玩得可真漂亮。」
容九玩味地看著他:「何老的易容也是讓本郡主大開眼界。」
水月長老寒聲道:「沒有想到勾結靈韻,謀害聖的人,居然是何老你,聖向來敬重你,視你如父,你怎麼下得了那麼狠手?」
何老也不為自己辯解。
容九早就挖好了一個大坑,就等著他跳下來,他假扮沈丞,從地牢帶走靈韻,如今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剛才,他不願意走。
現在,真應了靈韻哪一句話,想走也走不了。
容九道:「何老屋裏的一暗格,放著一個香囊,想必那是靈韻生母林氏送給你的吧。」
何老定定地看著:「郡主既然已經什麼都知道,何必多此一問?」
容九臉上仍帶著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我是知道,可是聖殿的人不知道啊,聖背負了十幾年的罵名,也該還一個公道了吧?」
何老冷冷地問:「你想如何?」
「當年,何老與林氏私通,生下了靈韻,不知為何被聖察覺了,聖暗中查探,打草驚蛇,於是,你放火燒死了林氏一家,誰都以為那只是一場意外,可林氏一家真正的死因,卻是被人一刀斃命,你放完火,從林氏胭脂鋪出來,不小心撞到了一個醉漢,那醉漢看到你手腕上有個火形的胎記,你敢挽起袖,讓大夥兒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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