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163.把朋友搞得多多的(9.5K求月票哈)
兩條廣播很重要,特別是第二條。
王向紅立馬坐下仔細傾聽起來,眼神一個勁的瞟王憶。
他記得王憶還不是黨員。
王憶大約大概估著差不離的明白老支書的意思。
這是在上心他黨問題。
果然。
不等他帶著丁黑彈離開王向紅又把他拉住了,說道:「王老師,按理說大學生在上學期間都應該加黨組織,你怎麼沒加啊?作為先進的工作分子,還是應該積極向黨組織靠攏的。」
王憶尬笑道:「支書這事我有數,咳咳,你有所不知,我的檔案出了些問題,所以沒能加黨組織。」
「不過我覺得這也沒什麼,我是黨培養出來的大學生,已經是黨的人了,不應該在乎一些……」
「都怪我。」王向紅突然打斷他的話。
這話把王憶給說的有點茫然。
怎麼突然來了這一句?
他剛才是在找理由搪塞自己作為大學生卻未能黨這件事。
為了避免被王向紅追問,他正打算正氣凜然的說幾句諸如『只有黨員才能為群眾辦事嗎』、『只要一心為民,何必在乎份』之類的話——他知道王向紅最吃這一套。
結果王向紅給他來了這麼一句……
『都怪我』?怪你什麼?
王向紅讓丁黑彈先出去,讓王東喜趕廣播,王東喜便咳嗽一聲挪過話筒來說道:
「各位社員請注意,各位社員請注意,咳咳,是這樣的,昨天我去縣裡辦事到了一位從事換糖活計的同志並把他帶來咱們生產隊了。」
「各位社員研究一下家裡是不是有要置換的廢舊品,然後有需要跟換糖客易的請速來學校場。」
「我再說一遍……」
「不用說了,」王向紅擺擺手,「我有事跟王老師說。」
他關了喇叭拉了張椅子給王憶,向來嚴肅的面容上皺起了眉頭,出自責的表:「王老師你有所不知,你檔案上的問題得怨我!」
王憶試探的問道:「支書您這是何出此言?」
王向紅點燃煙袋,煙霧縹緲中他問道:「你知道咱王家人都祖祖輩輩待在天涯島上,你爹跟你娘為啥剛親就去了東北老林子?」
王憶搖頭。
他老爹從沒跟他提過這檔子事,而他沒見過爺爺的面,所以只知道父親從小在東北林場長大,卻不知道翁洲的島仔為什麼會在東北降生並生活。
王向紅說道:「今天有外人,我把事長話短說,因為這件事說起來很久遠了,那時候我還是個年人呢。」
「我年的時候沒有加海上武工隊,而是跟著咱島上的父子爺們一樣搖櫓打漁,40年的時候有一次我和你爹跟著你爺爺去捕魚,回來的時候被常凱申的軍隊抓抓到了,他們當時在抓壯丁!」
「你爺爺心好,知道被反派抓走是九死一生的事,就把我和你爹藏起來了,他犧牲自己被抓走,救下了我們兩個。」
「支書,這事我聽說過,就是因為這個你加海上武工隊,要跟小鬼子、跟反派拚命,是吧?」王東喜問道。
王向紅點點頭:「但有一件事咱隊里多數人不知道,就是王老師他爺爺其實被抓壯丁后沒死,還在常凱申的部隊里當了個小,後來跟著撤退去了咱寶島!」
「後來到了六幾年,這件事被查出來了,然後縣裡的公安、地方上的部隊還有民兵隊伍一起來查你家裡的況。因為咱天涯島的位置比較特殊,公安同志們擔心、唉,擔心你爹,唉……」
他有點說不下去了,幾次唉聲嘆氣后直接說:「總之就把你爹從島上帶走了,讓遷家去了東北林場。」
「你的檔案肯定到了這件事的影響,所以、所以在大學期間雖然表現優秀,卻不能加黨組織……」
他摘掉煙袋鍋出沉重之:「這件事怨我啊,王老師你們不知道,當時我們遇上反派軍隊的時候是我在搖櫓。」
「我眼神不好沒看見他們的炮艇就搖著靠近了,你爺爺眼神好使,要是他當時在搖櫓的話,唉,可能遠遠就避開了。」
「夜盲癥是不是?」王憶問道,「你到了晚上看不清東西,但是白天就沒事。」
王向紅愣了愣:「啊?」
王憶說道:「支書你年時候可能有夜盲癥,不過這個多吃點油炒胡蘿蔔啥的就治好了。」
王向紅說道:「不是,我說的重點不是這個——不是,這話題怎麼又到夜盲癥上了……」
「支書,你是不是就是因為這件事複員的?」王東喜回憶著說道,「我記得你複員回來趕去祥文伯家裡看,得知他家裡的事後還流了眼淚。」
王向紅搖搖頭說道:「不是,我複員就是因為咱天涯島太落後、太貧窮了,我想帶領社員們過上好日子,結果也沒做到。」
他說著苦笑起來。
王東喜安他:「支書你別這麼說,你回來后那些年咱外島發生多大事?要是沒有你主持大局、沒有你這個頂樑柱,那咱生產隊得死多人?咱王家早散了!」
說到這裡他又問道:「支書,那咱王家的族譜以前說是丟了,其實是讓祥文伯帶走了?帶到東北去了?」
王向紅說道:「應該是這樣,所以最後落到了王老師手裡,王老師又給咱送回來了。」
他看向王憶長嘆一口氣:「王老師,我害了你們一家三代呀!」
「你爺爺是因為我被反派抓了壯丁,你爹出事的時候我要是沒在軍隊、我給他作證,證明他爹40年是被抓壯丁抓走而不是主投軍當了軍,那他也不用去東北林場,這樣你的檔案也就沒事了!」
王憶聽完終於明白了!
原來天涯島上還曾經有這樣的往事。
他心頭的幾個疑倒是解開了——
當初第一次登上天涯島他展現出了王氏族譜然後冒充了自己親爹的份,結果王向紅毫不懷疑,甚至莊滿倉懷疑的時候他還幫著解……
一直以來王向紅老是說虧欠他和他爹了,說他們一家被趕去東北林場是他責任……
從第一次相見王向紅就對他很好,一個勁的讓兒子、兒媳照顧他……
等等等等。
原來這裡面是有這樣一樁事的。
憑良心說或者按照22年人的眼來說王向紅沒什麼好疚的,只能說一句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命運,甚至連造化弄人都算不上。
只是王憶沒想到,自己還有個當過國軍軍的老爺爺,不知道這位老爺爺當年有沒有殺過小鬼子。
不過這跟他都沒有關係了,22年的時空上他那位老爺爺跟他家裡再無聯繫,估計這年頭已經死了吧。
於是王憶灑的笑道:「支書,咱們天涯島上一筆寫不出兩個王字來,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咱們應該著眼於當下、同心協力帶領咱王家子弟發家致富奔小康!」
王向紅問道:「你不怨我?如果沒有我搖櫓把船搖到反派炮艇跟前,你今天早就是黨員、早就是幹部了——啊,你不能留在城裡當幹部,是不是也跟這個有關?」
王憶擺手:「真沒關係,支書,起碼我覺得一點關係都沒有,至於我爺爺和我爹——對了,我爺爺現在什麼況?」
王向紅搖搖頭:「當年撤退的時候去了海對面,好些年不通書信、沒有電話往來,彼此都斷了聯繫了。」
聽到這話王憶便出門了:「那行吧支書,這事我了解,我去賣了,另外一個丁黑彈的買賣都能辦下許可證,那咱也可以去工商局辦一張呀。」
王東喜說道:「辦什麼?」
王憶沖王向紅努努:「你問支書吧,讓支書給你解釋,咱隊里要進步了、隊集要有買賣了,說不準以後還要辦起大工廠呢,哈哈。」
王東喜急迫的問道:「支書,王老師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們背著我幹啥了?」
「什麼背著你幹啥了?」王向紅沖他瞪眼。
不過王憶表現出來的態度讓他心裡放鬆許多,整個人也輕快起來。
很快臉上又掛起笑意:「你過來我把事給你講講,正好還得需要你再去城裡一趟,去給咱隊集辦個證。」
丁黑彈等在外面,王憶把鳥給他拖出來看。
數量多。
他仔細的檢查一遍,據不同價值分了幾個堆。
王憶第一次知道還有這麼個買賣,一切很新奇,就打聽了一番。
丁黑彈給他講解道:「我們這行當最早專門換鴨鵝絨啥的,做被褥做撣子做枕頭,做高級造紙材料、做塑料等等。」
「起初都是家裡困難的又沒本事的才做這行當,為什麼文明點的我們換糖客、沒素質的我們換糖佬?因為咱這裡缺糖,我們這買賣就是批發白糖紅糖煎熬糖餅,用糖餅換鴨。」
「這買賣不好乾呀,在海上要搖櫓劃船、在陸要挑著擔子行走,要麼靠雙臂要麼靠雙。」
「海上搖櫓的苦你知道,這陸的苦更厲害,挑著擔子一天要走五六十里路,有時候甚至要走一百多里。」
「這買賣旺季是冬天,冬天過年過節嘛,家家戶戶殺宰鴨,然後冬天下雪,不冷還路,走在泥地里一不小心摔倒,那籮筐里的東西散落一地,收拾起來費勁不說還會髒了貨,唉!」
「我爹跟我說過這買賣的苦,我尋思再苦還能比搖櫓撒網苦?事實證明還真的更苦!這兩年每到冬天我那耳朵和手就長滿凍瘡,苦?苦啊,苦不堪言!」
丁黑彈一直給他介紹,又說他們怕的還不是這些苦,怕的是鄉野里突然竄出來的狗,一個不小心被咬一口,然後找不到主人也攆不上它們,只能白白的挨了咬。
他拉開給王憶看,上有傷疤:「被咬兩次有經驗了,在上綁了生牛皮,嘿嘿,它們咬不!」
說話之間這些鳥都已經收拾妥當了,他這裡不掏錢買只用東西換,就拉開竹簍讓王憶挑件。
王憶看到有細竹籤著的糖,這就是82年的棒棒糖,於是他決定給學生換點糖。
丁黑彈說:「王老師,你這裡的鳥多,全換棒棒糖的話,我這些還不夠你換的呢,你要不要別的糖或者別的東西?」
「我這裡還有個好東西,」他打開另一個竹簍從裡面拿出個陶瓷小盒,「這是我在城裡收的一盒印泥,你是有學問的人,平日里肯定要蓋章扣蓋啥的,那就需要印泥吧?」
王憶聽他說起印泥以為是七八十年代流行的那種紅鐵盒印泥,沒想到盒子是陶瓷的。
白的底,有彩的畫,畫上是個子倚在書桌上把玩筆。
他仔細看去,畫像線條簡單古拙,不太,但四個側面各繪製了一樣植,梅蘭竹歲寒四友。
印泥盒蓋打開,裡面是胭紅的印泥,泛著淡淡的油,澤很鮮艷,湊近了竟然還有一淡香味。
王憶一下子看出這印泥價不菲,而丁黑彈還在介紹:「這印泥不一般,跟我換有機紐扣的那老太太說在家都有五十年了,還是民國時候的東西呢。」
「但我覺得撒謊了,印泥還能存五十年?早乾涸了對不對?」
王憶說道:「我也不太了解,不過我確實對這印泥興趣,那怎麼換?」
丁黑彈說道:「所有的棒棒糖加上這盒印泥一起換你的鳥行不行?這盒印泥真好,你看這。」
他用手指蘸了一下摁在一張報紙上。
指紋清晰。
王憶說道:「這樣,我再看看你後面那竹簍里有什麼東西吧?那都是你換到的件?」
丁黑彈解釋道:「是我換到的件,現在我們不換鴨,什麼東西也換,然後去收購站轉手一賣,所以現在很多人不我們換糖佬了,我們收破爛的,哈哈。」
王憶湊上去看了看,竹簍里的東西七八糟,膠鞋布鞋破坎肩棉等等都有,也有幾份掛歷。
今世,我定要俯瞰萬界、睥睨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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