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璃哭笑不得:“你這樣我怎麼睡?”
“忍不住,”他嘆息著,“看見你就想……”
親親抱抱。
可惜他的不了,最想做的事不能做。
所以他只能手,了。
解解啊。
不然他憋得多難。
郁晚璃按住他的手:“別來啊,注意你的傷,悠著點。”
“我知道的。”
“這是病房,”郁晚璃又強調道,“等會兒有人進來的。”
“誰會進來?誰會不敲門嗎?”
話音剛落,門突然就開了。
嚇得郁晚璃一激靈,心跳都了好幾拍。
真是說什麼來什麼。
“爸爸麻麻!”
年遇澤的聲音響起,清脆響亮。
他蹬蹬蹬的跑過來,趴在病床邊:“我一睡醒就跑過來了,爸爸你還好吧?傷口痛不痛啊?要不要我給你呼呼?”
“麻麻,你怎麼和爸爸睡在一起啊……這床好小哦,你們肯定很吧。”
他跟個小喇叭似的,說個不停。
郁晚璃只想捂住他的:“噓,小點聲。”
門外都聽到了。
“放心,”年遇澤知道在擔心什麼,“外面沒人,是司機伯伯將我送來的。外婆在家熬粥呢,說是等會兒讓傭人阿姨送來。你和爸爸了吧?等一等,很快了。是我迫不及待想要先過來。”
他眨著眼:“你們不吵架了吧?”
郁晚璃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年彥臣。
“不吵了。”年彥臣說,“永遠在一起。”
郁晚璃這才應道:“是的。”
年彥臣的手指從指里穿過,十指扣,然后舉起來,在年遇澤的面前晃了晃。
“嗯,不錯不錯,”年遇澤很是滿意,“答應我啊,不許再吵了,我很害怕的。”
年彥臣和郁晚璃同時點頭:“好。”
年遇澤喜笑開,眼睛都瞇了一條。
郁晚璃起下床,端來溫水,拿著勺子小口小口的喂著年彥臣。
好像正常的。
但是年遇澤突然來了一句:“爸爸傷的不是嗎?他可以自己喝水的啊。”
郁晚璃一怔。
年彥臣也一怔。
是哦,怎麼下意識的就無微不至的照顧起他來了!
郁晚璃撲哧一笑,笑得直不起腰。
年彥臣也笑了起來:“我就想要我老婆喂。”
“嘖嘖嘖嘖,”年遇澤抖了抖上的皮疙瘩,“在我面前還要秀恩。”
沒過多久,醫生來查房了。
仔細檢查年彥臣的傷勢,換了藥之后,醫生說道:“目前來看恢復得不錯的,繼續休養,別,多靜臥。”
郁晚璃松了口氣。
醫生剛走,傭人就送來了餐食。
很盛很富又營養,都是郁母親自下廚做的。
郁晚璃將碗筷一一擺好,放在年彥臣的面前:“吶,自己吃哦,小澤說了,你傷的是不是手。”
“可是,我就想要你喂。”
年遇澤聽了,主的自告勇:“好,爸爸,我來喂你!”
年彥臣:“……”
他這不是想跟老婆撒嗎?怎麼兒子來湊熱鬧了。
“好,”郁晚璃一口應著,一本正經,“來,小澤,照顧爸爸的任務就給你了哦。”
“放心吧麻麻!”
郁晚璃主的讓位。
年彥臣哀怨的看著。
繃住笑:“你先吃,我去趟護士站。”
轉往外走。
只聽見年遇澤的聲音不停響起——
“爸爸,啊,來,張。”
“先喝粥還是先吃青菜?”
“燙不燙?我試試溫度。”
“你想吃哪個?”
郁晚璃不用回頭看,都能夠想象到年彥臣此刻的表。
臉上帶著笑,走出病房,直奔護士站。
一抬眼,只見走廊的盡頭,一個悉的影站在那里,一手在子口袋里,一手背著包。
“宇達哥?”
陳宇達微微的點點頭。
郁晚璃加快腳步,來到他面前。
看了一眼他肩上的包,還有他換回了他自己的服,約猜到了什麼:“你要回安縣了嗎?”
“是啊。”陳宇達點點頭,“總在江城待著,工作都耽誤了好多。再說我的傷已經沒有大礙了,回安縣靜養也是一樣的。”
郁晚璃鼻子一酸,迅速的點點頭:“好,一路順風。”
“有空來玩,”陳宇達說,“安縣永遠歡迎你。”
“嗯。”
“其實我不該來的,但還是……想最后看看你。”陳宇達笑了笑,“哪怕是朋友,離開的時候也應該要告個別吧,對不對?”
郁晚璃應道:“對。你應該提前跟我說一聲的,我可以去機場送你。”
“那就太曖昧了,萬一年彥臣吃醋怎麼辦?”
他半開著玩笑,活躍著聊天氣氛。
可是,郁晚璃的心里就是越發的沉重。
欠陳宇達太多了。
尤其是,這條命,真的是陳宇達救下來的。
“不必想太多,你好好的,幸幸福福的,我就心滿意足了,”陳宇達抬起手,遲疑幾秒,還是落在的肩膀上,拍了拍,“看見你和年彥臣和好如初,我也安心。”
講實話,要是年彥臣和郁晚璃一直這麼鬧,他是無法做到回安縣的。
“我也希你能夠找到真,”郁晚璃吸了吸鼻子,還是紅了眼眶,哽咽著,“宇達哥,你是一個很好的人,真的很好,如果沒有你,失憶的那五年,我都不知道會遭遇怎樣的變故……”
“你一個小姑娘家,什麼都不記得了,無依無靠的,就只知道自己的名字,我難不還能放任你不管?我良心過不去吶。”
郁晚璃點點頭:“所以我很……”
“好了好了,朋友一場,說這些干什麼,都在心里。”
陳宇達收回手,回子口袋里,故意裝作很瀟灑的樣子。
“行了,我也不耽誤你的時間了,我還要趕飛機,”陳宇達說,“雖然不知道下次見面會是什麼時候,但我相信,我們會有再見的時候。”
“會的會的。宇達哥,你結婚的話,我一定會來參加。我有喜事,也一定會邀請你。”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陳宇達出小拇指。
郁晚璃心領神會,和他拉鉤。
他和的,不是,超越了友,就像是……
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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