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幢樓是個老樓,隻有六層高,連個電梯都沒有。
薛星走進樓道,就聽到上麵傳來腳步聲。
他跟著上了三樓,就聽到腳步聲停了,然後是開門的聲音。
等聽到關門聲,薛星就悄悄的走上去。
一層樓隻有兩戶人家。
從剛才的聲音判斷,李莉進了左邊那間房。
薛星著耳朵一聽,那房間裡有靜,但是聽不清。
丁原有沒有在裡麵,他並不能確定。
沒辦法,薛星隻好下了樓,站在不遠的一棵樹下等著。
等了十幾分鐘,薛星就看到一輛黑的轎車開了過來,然後停在了樓下。
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下了車。
薛星一看,靠,果然就是丁原!
丁原四張了一下,就一頭走進那幢樓裡。
薛星嘆自己的運氣還真不錯,這才監視第一天,兩人就約會了。
雖然他沒辦法拍到什麼,但是他們的老巢暴了,之後的事也好辦了。
半個小時後,李莉首先走出樓道。
的臉上明顯有一種難以言表的滿足。
這種表薛星以前時常能從王絮兒臉上看到。
步履輕鬆的走向的車,然後揚長而去。
過了五六分鐘,丁原也出來了。
不過,他的表並不是那種渲泄後的輕鬆,而是鎖著眉頭,好像在思考什麼問題。
可惜的是,薛星什麼都沒有拍到。
拍他們進出樓道那是沒有用的。
必須要有石錘。
薛星想了想,決定進那屋裡,安裝針孔攝像頭!
可這也不是個輕鬆的活,一是進屋難,二就是他也沒有裝置之類的東西。
冥思苦想之後,薛星想到了一個人。
他可能幫得了自己。
於是,薛星拿出手機,撥了他的電話。
「喂?」
一個低沉而帶有磁的聲音響起。
「張師傅,你好!我是薛星,高雪燃應該向你提到過我吧?」
「哦,你好,雪燃提到過你,我們之前也見過麵。」
「嗬嗬,是這樣的,我現在在幫高雪燃辦事兒,需要你幫忙,你有沒有空?」他直截了當地說道。
之前,高雪燃也說了,有事可以找他。
從之前的事蹟來看,薛星就知道張師傅是個信得過的人。
「半小時後,你來我電腦店,我們見麵說。」他也乾脆。
「好,就這樣。」
揣好手機,他就向托車走去。
半小時後,薛星來到了電腦維修店裡。
張宗毅已經坐在店裡等著他了。
他的神比在醫院的時候好了不。
應該是已經接了老婆去世的事實。
但正如高雪燃所說,他的心可能跟著他妻子去了,再也無力再談一次。
「張師傅,緣份啊! 」薛星笑了笑。
「緣份。」他也報以微笑。
「張師傅,時間,我就直說了。」
「好,你說吧,要我做什麼?」
薛星就坐了下來,把高雪燃和陳震競爭龍寶經開區第二期專案的事說了,當然,這裡麵去了他自己和陳震之間的恩怨。
至於高雪燃那邊,薛星相信應該也沒有把自己老婆出軌的事往外說。
高雪燃是個有素質的人,在沒有徵得他的同意之前,不會把有損他尊嚴的事告訴其它人,包括張宗毅。
很早之前,就保證過的。
薛星接著介紹道:「今天我跟蹤了李莉,發現了和丁原幽會的地方,在一間老舊的居民樓裡。」
「現在的問題是,要想拿到他們約會的證據,我們必須要進那屋中,安裝針孔攝像機。」
「進屋的辦法,我心裡已經有了想法,至於安裝針孔攝像機,就得你來幫忙了。」
「我這裡剛好有針孔攝像頭。」張宗毅說道,「既可以拍攝影象,也可以錄音,用手機控製,很方便。」
「那太好了。」薛星高興地說道,「這下就簡單了。」
張宗毅疑問「那我們該如何進去,總不能直接撬開門吧?」
「這事兒簡單。」薛星心有竹。
「簡單?」張宗毅愣了一下,「難道你會撬鎖?」
「我不會撬鎖。」薛星說道,「也沒必要撬鎖,要是撬了鎖,他們發現了,我們就沒法監控了。」
「那不撬鎖怎麼進去?就算是一樓,應該也有防盜網,從窗戶裡翻不進去吧?」
「我們現在就去,去了你就知道了。」薛星神一笑。
「好吧! 」
於是,張宗毅提了一個工箱,坐上他的托車就出發了。
半路上,張宗毅還是有些疑,但看到薛星滿臉自信的樣子,也就沒有多問,反正馬上就知道了。
三十分鐘後,兩個人一起來到了那個居民區。
「就是那幢樓。」薛星說道。
接著,他又吩咐道「這樣,咱們先去附近的菜市場或是超市買一些蔬菜或是生活日用品。」
「幹嘛?」他有些詫異。
「走吧,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薛星語氣神。
半小時後,兩個人提著兩大口袋回來了。
「好,帶上你的工,現在我們上樓去!」薛星吩咐道。
張宗毅的安裝針孔攝像頭的工也不大,直接放在口袋裡就帶上去了。
兩個人一起來到了四樓。
「就是這一間。」薛星說道,「你瞧好了吧。」
張宗毅提著東西,默不作聲,隻是看著薛星,看他到底要如何做,才能進房間。
薛星手裡也提著一大包東西,他一臉自然,敲開了隔壁的門。
門開了一小半,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婦探出頭來。
「大姐,你好。我們是住在你對麵的,剛纔出去的時候,忘了帶鑰匙。我想問一下,你有沒有開鎖師傅的電話?」
薛星一臉的和藹可親。
看薛星如此說,張宗毅也在一邊陪著笑臉。
那大姐打量了他們一番,然後說道:「那牆上的小廣告就有啊!」
「哦,哦,謝謝,我們沒有注意。」薛星賠著笑。
那大姐把門關了。
薛星把東西遞給張宗毅,就拿出手機,走到牆邊,看著那上麵開鎖的小廣告,就打了電話。
打完電話,張宗毅小聲問道:「行不行啊?你這樣,人家就會給你開鎖了?你沒法證明我們是這裡的屋主啊。」
他完全沒有看懂薛星的作,開門自然可以找鎖匠師傅,但那是需要東西自證份的。
實際上,每個鎖匠都是在警局備了案,要是出了事,他們也要負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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